“遺愛,說重點。”我簡短的說。
房遺愛又靠近了一些,此刻的他就站在我的眼前,我下意識的從軟塌上站了起來。
只見房遺愛“嘿嘿”一笑,見到那口參差不齊的牙齒,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高陽,你看,這些年雖然我們各過各的,互不干涉,做著有名無實的夫妻。可如今,你與辯機的情也就到此為止了。”他停住了,咧開一邊的嘴角,尬笑了一下,“你總不能一輩子就這麼一個人吧!你要是願意,你就跟著我,過著正常的生活,我保證!全聽你的!”
此話剛落,我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火氣從腳底直衝到發冠。甚至還有種被羞辱的感覺。可見,人的欲望是有多貪婪,當金錢、美女變成了理所應當,他就會想要更多!
“滾!給我滾!”我扯著喉嚨喊著!“房遺愛連忙後退兩步,畏懼的看著我!臉色有些發白。
此刻的我,情緒已經壞到了極點,我不停的喘著粗氣,隨即拿起旁邊的燭台,使足了力氣朝著房遺愛的方向砸去。
房遺愛背對著我,眼見著燭台將要砸到他的背脊上,可他終究是個習武之人,很快就意識到有硬物砸向他,迅速的伸出手試圖想要將燭台擋回去,沒想到,那燭台直穿他的手心。
房遺愛“啊”的一聲,抖了抖手,露出難忍的疼痛之色,轉而驚恐、怨恨的看著我,一句話不敢說。燭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才平靜下來。
我瞪著他,惡狠狠的喊著:“還不滾!再也不許進我的蘭鳳閣半步!”
說完,只見房遺愛灰溜溜的開了房門,火急火燎的沖了出去!
衝到房門口,聽到靜兒“啊”的大喊一聲,透過門縫,見到房遺愛指著靜兒大罵:“狗奴才!不長眼睛!”
靜兒委委屈屈的站了起來,進了房內,確認我安好,她自言自語著:“駙馬定是在公主這吃了虧,今晚後院那幾位要遭殃了!不過還好,有公主撐腰,她不敢對淑兒怎樣。”
果然,到了晚上,丹青閣內時不時的傳來瓷器的脆響,女人尖銳的驚懼之聲。
這房府的日子越來越讓我厭煩了,可我嚮往的大山深處,卻想都不敢想。
膝上的經書已經翻去了大半,看書是我半年以來形成的習慣,不僅是對佛教的熱愛,也為了寧心靜心。
“公主,不去看看嗎?”靜兒望著窗外說。
“隨他們鬧去!”我滿不在乎的說。
“公主,鬧成這樣,你還能看的進書。”抬頭一看,靜兒努著嘴看著我。
“有何不能的!”我淡然一笑。
就在這時,窗戶外傳來一陣責備聲:“你在自己的房裡撒野算什麼!你看你快成了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