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個問號,我下意識的抬起頭,原本一張美麗無瑕疵的臉,卻緊鎖著眉頭,那雙深邃的雙眼還冒著大火,讓我覺得她又千百種情愁、萬般哀怨。
可我呢?實在沒有心思與他閒聊這些,我只知道,我若同杜荷一同前往,那麼此事便再也沒有了後盾,萬一此事在哪個不經意的環節出現意外,那麼連個救場的人也沒有,我不允許此事有一絲的差池,我不敢用辯機來冒險。
這林秀英也許是悶壞了,不依不饒的又問:“公主,你怎麼不說話,還是你對辯機根本就是虛情假意,你們皇室之人,哪一個會把情義放在心上。”
終於,我不想在聽到擾亂心志的言語,我一聲怒呵:“桌上有點心,旁邊有茶水,你若是餓了、渴了,就請自便。只是,你不說話我也知道你不是個啞巴!”
那秀英一副憋了一肚子火的模樣,她對我翻了翻眼皮,氣呼呼的將頭偏向另一側。
她說過,她喜歡辯機,時隔幾年,看得出她依然如此!
我跪拜在佛龕前,祈求著,期盼著,等待著……
兩個時辰後,伴隨著一陣毫無規則的敲門聲,那顆被我抑制已久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此時的林秀英已經沖了過去開了門。
第一眼看到那宮人時,我的心落在了懸崖杖邊,那張臉分明在告訴我大事不妙。
我飛速的跑了過去站在門口不遠處,抓著宮人的雙臂:“發生了什麼?”
那宮人灰著臉答:“原本一切順利,可是那辯機根本不肯走,他說…哎!”宮人哽住了,無奈的哀嘆一聲。
我使勁的深吸一口氣問:“他說什麼?”
宮人抬起頭看著我:“那辯機說他不想活著,他一心求死!他不肯走,公主算白費這心思了!”
什麼?不想活?我慌了!
我千想萬想,最終還是忽略了辯機本身。我徹底崩潰了!
“是不想活,還是不肯活!”我自語著,同時向後倒退!
這時,站在一旁的秀英上前扶住我,她抓著我不停的晃動,就像在叫醒一個沉睡的人:“公主,你快想辦法啊!辯機為什麼不肯走?”秀英在一旁哭著。
為什麼不走?因為活著太苦。死,反而是種解脫。這麼多年,一半是對佛的誓言,一半是紅塵無法割捨的情緣。他被劈成了兩半,承受日復一日的熬煎!
“公主,你快想辦法啊!”不知什麼時候,秀英的話再次傳入我的耳邊。
我就那麼忽然的醒悟,慌忙的跑去梳妝檯旁,從銅鏡後面拿起一個精緻的紅色藥盒。那裡面有個蔥綠色的小瓶,我將它緊緊的握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