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件事,我從未懷疑過杜嫣然,而這理由也十分簡單,我是否能夠生兒育女,非但不會為她帶來一點的好處,那做了,還承擔著如此大的風險。
“你知道什麼?”我衝著杜嫣然怒吼!
此刻的房遺直驚慌的抓著杜嫣然的肩膀:“嫣然,究竟是怎麼回事?”
杜嫣然含淚望著房遺直,滿眼的辛酸和委屈,她默然的點頭:“沒錯,那玉枕是我指使芸娘偷的,那芸娘在公主的管束下,受了委屈,固然心有不甘。我便抓住她的心思,讓其為我做事!”
“你為何這麼做?如今父親已去,我與遺愛終究要分家,你還有什麼好爭的?”房遺直問。
“爭?”杜嫣然心灰的看向我,“你們都以為我在爭嗎?”
“你為何如此的恨我?”我問。
“為何恨你!”杜嫣然撕心的沖我大喊,“你是公主,你嫁到房家,就能帶給房家至上的榮耀!我雖然嫉妒,但總不至恨你,可當初我發現,我的丈夫,我畢生所愛。”她轉頭看著房遺直,眼神憤恨而悲悽,“他竟然在入夢之時喊著你高陽的名字!你說!我該不該恨你!我該不該恨你!”
無可否認,杜嫣然的一番話著實驚到了我!而那句房遺直在入夢之時喊我的名字,也著實噁心到了我!
房遺直,你究竟是個怎樣的人!這些年他對我的態度究竟是單純的厭惡?還是因為嫉妒?
我驚呆的望著房遺直,多麼期盼著他能否認,或者給我一個誤會的說法!
然而,他沒有!只是心虛的回望著我,目光緊促,一言不發!。
此時的杜嫣然哭的梨花帶雨,房遺直沒有上前安慰她,他只是沉默著,低著頭。
“這是真的嗎?”忽而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傳來。
我驚覺的向門口的位置望去,此時的房遺直竟嚇的倒退了幾步。
只見房遺愛緊繃著臉部的肌肉,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眼睛裡滿是灰暗,他看似渾身僵硬,抬起手臂抓著房遺直的肩膀:“哥!她說的是真的嗎?”
房遺愛就那麼冷冷盯著房遺直,面無表情。而房遺直依然不語,難道是在默認?我心裡打著鼓。
過了好久,房遺愛眼裡噙著淚:“哥!你可知道,從小到大我有多麼敬重你,你熟讀詩書,溫文爾雅。你不僅是父親的驕傲,也是我的好榜樣,好大哥!即便府上四處傳播著你倆的謠言,我從沒相信!”突然,房遺愛收回了手,將目光對準了我,“所有人都可以愛她!偏你不能!因為你是我大哥!你太讓我心寒了!”
說完,房遺愛抹了把眼眶,僵硬的轉過身子,一步一步邁著心灰意冷的步伐,朝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