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起初那股殺人的衝動已消失殆盡,正在邁步準備離開時,杜嫣然意外的叫住了我:“等等!”
我停住了,緩緩的轉身,望著杜嫣然還掛著淚痕的臉,默默等著她開口。
此時的杜嫣然似有破釜沉舟之態,她語氣平淡,面無表情的說:“是我做的,我不否認,不是我做的,我也不會承認!”
“除了你,還有誰?”我問。
“公主怎知還有同謀?”杜嫣然說。
“如果不是事先設定好的,哪個梁上君子會去寺院行偷盜之事,那裡除了筆墨紙硯,怎會有什麼珍貴之物!除非有人刻意栽贓,再刻意的被逮捕。再者!憑你一己之力,偷個玉枕不是難事,可找到赴死的梁上君子可不是易事!”我說。
“好吧!”杜嫣然走上前,此時的她,與我不過不一步之遙,“公主難道猜不到嗎?”
“巴陵公主!”我直盯著她的雙眼。
杜嫣然的一邊嘴角微微上翹,那個笑看上去分外邪魅:“沒錯!那麼公主是否知道,是誰在你的飲食里放了避孕之物?”
這一問,剛剛平靜的心,又盪起了一陣風浪,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誰?”
杜嫣然仰頭一笑:“哈哈哈…”直到笑完了,她橫眉怒目的對著我,“誰最在乎房家的骨血?誰在房家最是雷厲風行?誰對你的言行敢怒不敢言?這些年,你和那個辯機和尚日日廝混在一起,房家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難道他們就連沒有一點的怨恨嗎?”
話雖說了三分,可我已經猜到是誰了,可想到那個人多年的所為,又讓我一頭霧水,至少在表面上,她和房玄齡常常站在同一戰線,甚至在我與杜嫣然發生衝突時,她維護了我懲罰了杜嫣然。真的是她嗎?
面對著眼前的杜嫣然,面對著那張讓我厭惡至極的臉,我卻笑了!
“你笑什麼?”杜嫣然慌張的轉著眼珠,看的出她是多麼的渴望我哭!
可是我並沒有給她思考的時間,我使足了力氣,攤開手掌對準了杜嫣然的左臉,只聽見“啪”的一聲脆響,伴隨著手掌間火辣辣的微痛,杜嫣然在一瞬間倒地。
她抬起頭,嘴角的血跡漸漸滲出,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望著我,看樣子她痛恨至極!
“我笑你活不久了!”我回答著。
這時,一直沉默的房遺直走上前來:“公主,你要做什麼?難道你要殺了她?你不能!”房遺直緊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