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將箭收起,笑哈哈的說:“原來你們認識!誤會!誤會!”
我朝他翻個白眼。
也許是杜荷收起了劍,小鹿竟試探著走了過來,我彎下身,它便將下巴搭在我的膝蓋上,我伸手撫著它的頭自語著:“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動物比人要簡單的多,你對它好,他便記得。
沒想到杜荷在一旁搭話:“當然記得!此女子心地善良,傾國傾城,哪能忘記!”
我氣憤了,站了起來狠狠的瞪了杜荷一眼:“我沒和你說話!”
杜荷不以為然,他笑著晃了晃腦袋:“原來這鹿是辯機養的!怪不得膽子這麼大!”
聽到“辯機”兩個字,我渾身的細胞都卯足了勁,我抓著杜荷的手臂:“什麼?你知道他去哪了?”
杜荷皺著眉,有意的嘲笑著我:“我只是說辯機走了,又沒說不知道他的去向!”
“你怎麼不告訴我?”我責怪著。
“你又沒問!”杜荷朝我翻個白眼。
這一刻,我恨不得將他掐死,我高陽究竟教的什麼朋友啊!
就在我還對著他橫眉瞪眼的時候,杜荷一笑:“快去吧!”
心內泛著陣陣的狂喜,雖說與辯機相識了十年之久,想到下一刻就能見到他時,心依然砰砰的直跳。
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山腰處,同樣的地方,相似的草木,已經破舊又經過重修草堂,眼前的畫面讓我想起了十年前。
那時候的我們未經世事,暢想著愛情,在狂風暴雨下,我完成了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
好一會我才從回憶中走出,邁著石階向草堂的門口走去。
輕輕的推開門,入目的便是一張側臉,流暢的臉部線條伴隨著身體的停止定格在那,手還保持著緊握著竹木的姿勢。
辯機停頓著,緩緩的轉頭,那雙眼睛就那麼對視著我的眼睛,然後他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你來了!”
多麼簡單和平淡的三個字,我忍不住眼圈裡掛著的淚,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微笑著點點頭:“我…來看看你。”
說著說著,眼裡的淚越發的不聽使喚,滴答滴答的直流向脖頸深處,可我心裡明明是開心的,為什麼我卻要流淚呢?
我趕緊將臉上的淚痕擦淨,關上門朝他走去,本以為我會上前立刻抱住他,那個我深愛了十年的男人,可是不知為何我沒有,只是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