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天一早,杜荷來訪,那副梨花林便不小心被他看到。
他疑惑的問:“辯機,這是你畫的?還提了字,畫的還不錯。下次也畫一幅送給我唄!”
我不敢說這不是我所畫,尷尬的笑了笑,隨口的問:“好些日子沒來了,最近忙些什麼?”
杜荷笑答:“常常入宮,與高陽、城陽他們兩個作詩論畫,而且啊,我發現高陽不會彈琴,還偏要與我打賭,十天內,她若學會了彈琴,我就把你贈我的那曲子送給她。”說完他便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她的字更是不堪入目!”我感嘆。
“哈哈哈”杜荷仰頭一笑,“她就不是個公主!”
“她最近好嗎?”我很久沒入宮了,只因師父受了傷,需要我侍奉在側。
“她啊!好著呢。”杜荷不走心的說。
杜荷忽然拿起了案桌上放著高陽問我的問題,她的那首《問禪》就這樣到了杜荷的手裡,他笑嗆著:“沒見過比這更丑的字。”忽然他的臉色一變,“辯機,你們…”他停住了。
我疑問的“嗯?”了一聲。
杜荷尬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你是和尚,她是公主,真是兩個最特殊的身份。”說完他還深深的嘆口氣。
我並不明白杜荷為何嘆氣。
有一天,有一個封號為巴陵的公主攔截了我,這個公主看上去十分刁鑽,開口就提到了高陽公主。
“和尚,你與十七妹往來甚密,你們一定有著不可告人之事吧!”她問。
“十七公主喜愛佛經,僅此而已。”我合十一禮。
“哈哈哈”她仰頭一笑,“我看喜愛佛經是假,喜歡你這個和尚是真吧!”她湊過來上下的打量著我,“長得確實俊。”
我瞬間起了厭惡之心,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公主一定與高陽公主不合,奈何她是公主,我不加多言就好。可那“喜歡”兩個字,也讓我心裡不禁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