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錦寧今晚本來在黃浦飯店有有應酬在身,酒過三巡去醫院送飯的霍吉打電話來,說蕭瑜並不在醫院,護士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出去的,只知道下午時一位姓謝的先生和一位姓馮的先生來探望過。
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於是一邊叫人去找,一邊從飯局上告辭,誰想到出門不多遠就看見了謝家的車。
他目光冷淡的掃過謝景瀾和馮歷程,二人無不心虛,馮歷程清了清嗓子,底氣不足道:“錦寧,這麼巧,你也在這裡?我們,就是帶蕭瑜出來散散心。”
“對對,我們怕蕭瑜...不,怕嫂子在醫院閒著太無聊,正要回去呢。”
謝景瀾“嫂子”二字一出口,蕭瑜就預感要遭,果然下一瞬,她的左手就被某人握了住,梁瑾直視著霍錦寧,不冷不淡叫了聲:
“霍二少,好久不見。”
霍錦寧這才看向他,毫無意外,卻也神色冷淡:
“雲老闆。”
時隔幾年,二人又一次猝不及防的打了照面,仍是不言不語的對視,明面上風平浪靜,背地裡暗流涌動。
只不過這一次梁瑾握著蕭瑜的手緊了緊,固執的不敢退讓。
蕭瑜置於二人中間,左不是,右不是,頭一回生出自己是否欠下太多舊債的反思來。
心中一煩躁,彎腰又是一陣乾嘔。
這回卻是真的吐出來了。
“瑜兒!”
“蕭蕭!”
兩人比著賽似的疊聲叫著她。
謝景瀾見她明顯是病情加重了,心中惶恐,一驚一乍道:“我說你不是真的懷孕了吧?”
此話一落,三個人都是一僵。
蕭瑜明顯感覺到梁瑾握著她的那隻手,漸漸冰冷,然後終是鬆開了。
蕭瑜心中長嘆,她這一晚上耐著性子忍氣吞聲,至此全被謝景瀾一句話盡數毀掉了。
......
霍錦寧將蕭瑜送回醫院後,頭一次生出身心俱疲的感慨來。
那二人的糾葛他一直看在眼裡,卻是不敢管,也不能管的。老實說,蕭瑜的態度如何,他真的看不透,恐怕連她自己都看不透,看透了,也不願看透。
他能做的,不過是儘可能的縱容著她隨心所欲而已,從小到大,一直如此。
他回到小福園別墅的時候,霍吉還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