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國民,你別太過分!”
蕭瑜拍案而起,指著他剛想開口說什麼,卻被他抬手制止。
只見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懷表,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嘴角隱隱露出一絲詭異的弧度:
“好了,一切到此為止,你可以走了。”
蕭瑜一愣,心中升起不詳的預感:“你什麼意思?”
閆國民合上懷表,抬頭看向她,輕描淡寫道:“就在剛剛,臨時特別法庭已經對第三批涉嫌通匪的罪犯進行了審判,現在應該已經在執行刑罰了。”
“什麼刑罰?”
閆國民冷冷一笑,
“槍決,立即執行。”
“你!”
蕭瑜猛地起身死死的盯著他,忽而轉身,頭也不回的衝出了辦公室——
蕭瑜這一輩子從未開車這樣快過,她腳踩油門到底,緊握方向盤的手滑得能滴出水來,可她一刻也不敢鬆手去擦,雙目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道路,幾乎失去了聚焦,耳邊砰砰砰全是自己如雷的心跳聲。
她一遍遍的祈求著上蒼,等一等她,一定要等一等她!
刑場隱約出現在前方,她心中再次燃起微弱的希望,又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車子風馳電掣衝到了跟前,一個急剎車甩尾停下。
蕭瑜打開車門跑了下去,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那群端著槍桿,待命行刑士兵的方向衝去。
“等一下!住手!”
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
“什麼人?攔住她!”
四周不知是誰衝上來將她擒住,她想掏槍,卻被人一腳踢在手腕,那隻史密斯威森短杆左輪頓時不知道飛去了哪裡。
七八個人將她按到在地,數隻槍口對準著她,她視若無睹,拼命的掙扎,拼命的喊道:
“三哥!三哥!”
那一排跪在地上等待行刑的囚犯中,最邊上那個人似乎身子顫了顫,緩緩轉過頭來。
不過十幾步的距離,他們能清楚看見彼此的面孔。
“舉槍——”
曾幾何時,鮮衣怒馬,他教她騎馬打槍,他帶她打架逃課,他領她喝花酒搶頭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