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猛縮,頓生退意。
一想到那人說的話,又覺得自己理直氣壯。
「大姑娘, 我已不求原來的名分,只求大姑娘賞一口飯吃。」
那人說原本她是可以做王妃的,要不是梅大姑娘被宋家求娶鬧得滿城風雨,慎哥哥也不會念梅家的恩情開口求親。
慎哥哥被迫求親, 才有賜婚一事。
「原來的名分?你原來是什麼名分?」梅青曉說著,冷眼一掃那些圍觀之人,其中定有虞家的人。冰霜般的臉色突然冰雪消融, 下台階親自去攙扶跪在地上的方憐香。「方姑娘,你這是做什麼?還不快些起來,有話咱們進去好好說,免得被人瞧了笑話,對你以後的名聲也不好。」
然後她聲音一壓,低聲道:「方姑娘,你要是再跪下去,害的可不是自己,還有葉公子。」
方憐香忐忑著,一時不察被她一把拉起來。靜心和凝思二人有眼色地上前相幫,左右兩邊攙起她,看似親熱地將她扶進門。
大門「哐當」一聲關上,阻絕了外面那些人的窺探。方憐香反應過來,正要喊叫,被梅青曉清冷冷的眼神那麼一看,心虛地低下頭去。
「大姑娘,那麼多人看著,你不能…」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蠢到要你的命。」
梅青曉命人將她帶到偏廳,然後屏退所有人。
方憐香害怕著,聲音都在抖,「大姑娘,你…你要做什麼?」
梅青曉親自倒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我真要做什麼,你還能好好站在這裡嗎?現在是你想對我做什麼,而不是我在為難你。」
「我…我沒有做錯…我不過是想要一條活路…」
「活路?我看你是自尋死路!」
方憐香被她語氣中的殺氣嚇了一大跳,恨不得逃出去。那人說得不錯,梅家大姑娘果然不是個善茬,她可是連侯府的人都敢打的。
「大姑娘,你…你不能動我…我是…」
「你是什麼?你是香樟弄里方家的女兒,和壽王殿下自小有些交情。除去這些,你還是什麼?你說來聽聽,讓我也長長見識。」
「我…我阿爹和葉阿嬤以前說好了的…要把我許配給慎哥哥…」
方憐香說著,在對方的氣勢之下越發覺得沒有底氣。這話說出來她都害臊,哪有姑娘嚷嚷這些事的。何況這事只是爹自己的意思,葉阿嬤雖說也有此意,卻沒有挑明過,慎哥哥更是沒和她說過幾句話。
不過那人說了,只要兩家長輩有意,親事就是成了。阿爹有意,葉阿嬤也有那個意思,她和慎哥哥的親事就是作數的。
梅青曉聞言,冷冷道:「那麼請問,你們定過親嗎?有沒有過明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