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
「沒有定親,也沒有過明路,那就是子虛烏有之事。開口一張嘴,口說無憑。同一條弄子裡的姑娘不少,要是每人都和你一樣跳出來捏造親事,壽王殿下豈不是一堆的未婚妻。這事真計較起來,你就是別有居心。誰知道你是不是瞧見葉公子成了壽王殿下,想要攀扯他。」
方憐香白了臉,「我…我沒有…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如何,假的如何?我和壽王殿下是皇后娘娘賜的婚,天下人皆知。你這個時候跳出來,不是在打皇后娘娘的臉嗎?」
方憐香的臉更是白得嚇人,那人明明說過。自己只要咬死和慎哥哥有過口頭婚約,梅大姑娘就會息事寧人,給她一個妾室名分。
那人還說了,梅大姑娘要是不容人,是要被世人指責的。
「我…我沒有說謊…梅小姐,我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吧…」她撲鼕跪下去,眼淚嘩嘩亂流,眼神驚恐害怕,還有一絲期盼。「我不求做妻,我只想留在慎哥哥的身邊…」
「閉嘴!」梅青曉聽到她還在叫自己的阿慎為慎哥哥,很是刺耳,「壽王殿下是陛下親子,豈是你能稱為哥哥的,小心禍出口出!」
「我…我…」
「叫王爺。」
「王…爺…」
「這才對,不要再叫錯。」梅青曉寒著一張臉,目光幽幽,「你不可能有這樣的心計,更想不到鬧到梅府。是誰指點的你?」
方憐香越發害怕,身體發起抖來。梅家這位大姑娘好生厲害,連這個都能猜得到,她…她這麼做,真的能成嗎?
「你不用開口,讓我來猜猜,是不是虞家的那位大姑娘。她是不是口口聲聲同情你的遭遇,願意替你出主意?」梅青曉說這句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抬眸,她從方憐香突然急促的呼吸中得到了肯定。
方憐香嚇傻了,這些大小姐一個個都好厲害。她感覺自己一個字都不用說,就被這些大小姐們看得透透的。
好可怕。
梅青曉慢慢看過來,毫無意外看到她慘白到有些嚇人的臉色,那搖搖欲墜的模樣眼看著就要嚇暈過去似的,兩隻手死死揪著自己的衣擺。
「你怎麼嚇成這個樣子,方才不是還嚷嚷著要我給你一條活路嗎?」
「我…我…」
「你這麼不經事,你真的確定成了壽王的妾室後,在我的手底下能活?你怕是不知道大戶人家後宅的那些手段,不知道那些主母是怎麼對付妾室的。」
方憐香身體一軟,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
梅青曉繼續道:「面慈些的主母,讓你成天立規矩日日磋磨你。你受盡了折磨,卻有苦說不出來。那些手段狠辣些的主母,輕則發賣妾室,重則直接安個罪名活活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