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當然不是。」紐曼一邊解釋,一邊意味深長地看了拉拉一眼,「我的意思是,對任何人,都請保密。」
拉拉仍舊皺著眉頭,一臉嚴肅地看著紐曼,表情上似乎沒有絲毫變化,唯一能體現她已理解了紐曼的意思的是,她起身拉起了辦公室的窗簾。
然後拉拉回過頭來,神色疑慮地看向阿爾文。
而紐曼略顯得意地說出了那句十分經典的電影台詞:「請不要在意他,他是我的心腹。」
「作為一個科研工作者,我其實並不希望涉政,皮克西西先生已經是個血淋淋的例子。」拉拉說著說著話鋒一轉,「但是有些事情例外,畢竟鐖武問世也有我的一份力在裡頭,我早已參與其中。事到如今我已經不想再探討超級武器的出現究竟是對是錯,但如果我能做些什麼讓這世界變得更好一些,那我將不惜一切代價。說吧,你們希望我做些什麼?」
「不不不,沒那麼嚴重,請聽我說。」紐曼看著這和沃爾夫先生如出一轍的反應,忍不住拿手帕擦了擦汗,「萊納斯所長,其實我只是想和你打聽一個人,一個皮克西西研究所的前員工。」
拉拉的眉頭重新擰了起來:「您可別說是喬納斯·沃爾夫,我知道他在您那裡負責試驗田。恕我直言,我可說不出他什麼好話,哪怕是念出他的名字我都渾身難受。」
阿爾文罕見地有些憋不住笑,只能把臉撇向一旁,紐曼則確實笑了出來:「他確實是位脾氣古怪的先生,但其實心腸並不壞不是嗎?不過我說的並不是他,是位名為大衛·尤迪特的研究員。這位先生相當神秘,目前為止我所知的關於他的唯一的信息就是他是個一身肌肉的人,就連他過去參與的研究都甚少查到。」
「噗——」這次換拉拉繃不住了,「要我說實話嗎?其實並不是您查不到,而是沒有。」
「沒有?」
「是的,他沒什麼能耐,只是個在化研所混日子的人罷了。」拉拉說話沒留什麼情面,「當初鐖武研發時他就沒有參與,並不是因為他有什麼未卜先知的正義感,而是因為能力實在有限,被皮克西西先生排除在了研發團隊之外。」
紐曼神色嚴肅起來,這天大的好消息反而使他緊張,生怕其中有什麼誤會:「萊納斯所長,我必須提醒您,您得為您現在說的所有話負責,請不要摻雜任何個人情感,完全客觀地評價大衛·尤迪特這個人。您要知道一旦我們產生誤判,世界進程都可能會被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