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音音神情也不由肅了肅,帶著些許唏噓和感慨道:「他們肯定很厲害。」
羽嘉心道:確實。
雖然因為水生派消亡了太長時間,而他們在自身文明存續期對外又十分避諱,導致現今能找到的水生派資料寥寥無幾。
但他們實力強悍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哪怕沒有任何資料的佐證。
畢竟他們迦南一族自古以來尚武,能夠在兩派聯結的情況下沒有被吞併,還能傲然拒絕兩派的通婚請求,並且獲得肯定和尊重。
也許有水生派生活在水域,生活習性和地行、飛行差距較大的因素,以及當時雙方在生存資源方面的衝突也比較小的原因在,但就羽嘉看來,在他們迦南,能夠獲得絕對的尊重,只可能是因為絕對的實力。
「不過,水生派都滅絕這麼久了,有關的資料也少,那我是不是水生派的血脈遺族實際上也沒辦法確定吧?」梁音音聲音低低地說。
羽嘉不置可否,只是扭過頭,顯然是在注視她。
梁音音沒撐過三秒就投降了,她說:「我是。」
她的傳承記憶在她聽羽嘉說水生派的時候很活躍,它又'吐'了一點東西給梁音音,不是具體的什麼訊息,就是一個認知——梁音音對自己是水生派的認知。
梁音音雙手捧臉,將自己的臉擠得變形,長嘆道:「好奇怪啊!」
她怎麼就變成水生派了?
不過話說回來,她從前生活的那個世界,確確實實有許多不同的國家都流傳著相似的異聞傳說,像是海的女兒、鮫人泣珠。
在梁音音的設想中,所謂的水生派應該就是海的女兒那樣的吧,就美人魚啊,鮫人啊,塞壬之類的。
而相比起返祖成一身毛的靈長類動物,返祖成人身魚尾的漂亮人魚,梁音音還是可以接受的哈。
梁音音在和羽嘉的相處過程中,向來比較隨性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羽嘉不會同她計較的。
此時,梁音音就當著羽嘉的面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就著水生派一詞在星網上查找起來。
然而,水生派大概真的在迦南的歷史中消亡了太久,梁音音查了半天,看到的相關資訊甚至都還沒有羽嘉和她說得詳細。
與水生派稍稍沾邊的新聞,梁音音倒是看到幾條,不過都是關於水生派遺蹟區周邊突發海難的消息,還有一些八卦提及水生派遺蹟區是不詳之地云云。
梁音音看得嘴角一抽,心說你們獸人居然也搞老迷信這一套。
關了手機屏,梁音音覺得或許還是向羽嘉求助更靠譜。
「水生派長什麼樣啊?」這無疑是一個顏控最為關心的問題。
就算水生派是遠古物種,但既然存在過,還留有文明遺蹟,那麼按理來說應該會有像是畫像、雕刻之類的被保存下來吧。
羽嘉回:「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