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龍躍應聲起立,跟了上去。
他在剛剛羽嘉說有信魚靠近後,就凝神感知了一下,此時,他咂舌道:「還真是信魚,都靠這麼近了我都沒感知到,空寂海真不愧是空寂海啊!」
還不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的梁音音,眼帶疑惑的目送羽嘉和龍躍雙雙步出船艙的頎長背影。
「怎麼了?」梁音音詢問地看向獅傑。
獅傑拿走了她手裡的水杯放到一邊,仔細檢查過梁音音身上的安全繩扣,確認沒問題後才道:「我們碰上了洄游的信魚。」
「信魚?」
獅傑給梁音音簡單描述了一下信魚。
大概就是一種喜歡成群結隊定期洄游的大型魚類。
「信魚的攻擊性很強,會攻擊它們洄游途中碰上的所有東西,它們的魚鱗和表皮都十分堅硬,牙齒也很厲害。所以,空寂海上的所有航線,在規劃時都避開了信魚的洄游路徑。」
梁音音頷首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們此行為了趕時間沒有走正常航線。
但是……
他們乘坐的是飛艇,顧名思義,他們現在實際上是低空飛行在海面上方。
這信魚難不成其實是飛魚?
梁音音憶起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被虎鯊追逐的飛魚群,成片成片破水而出,將海面上航行的小漁船撞得七零八落。
而不等梁音音向獅傑求證,透過船艙窗戶,大量張著魚鰭從海水中飛出的猙獰大魚已然印證了她心裡的猜想。
那是比另一個時空的飛魚大了數十倍不止的'空中鯊魚'。
只見數條膘肥體壯的信魚,就那麼直直朝著梁音音所在的船艙窗戶撞了過來,露著它們布滿利齒的血盆大口。
梁音音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驚得瞳孔驟縮,雙手無意識地抓緊身上的安全繩。
所幸,船艙之外就好像築有一面無形的防禦牆,那牆上仿佛還通了電,撞上來的信魚都被電得焦黑,下雨似的往下落。
獅傑輕拍梁音音緊繃的肩頭,安撫道:「別怕,有兩位統帥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梁音音看著窗外那前赴後繼的信魚,掉下去一片又飛上來一片,沒完沒了一樣,心裡還是有點七上八下。
「其實,音音臨行前一天早上才吃過信魚。」
聞言,梁音音終於不再看著窗外,轉而看向了獅傑。
臨行前一天早上?信魚?
梁音音當然還記得那碗鮮美無比的蝦仁魚糜羹。
原來那碗羹里的魚糜是信魚肉做的。
梁音音回憶了一下信魚肉的滋味,口感很細膩卻不軟爛,稍大塊的魚肉就像蒜瓣一樣,還帶著一點點筋膜的韌性……是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