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結束的梁音音,再看向兇猛撞過來的信魚,心裡已然沒有了恐怖感。
畢竟這信魚就算長得像鯊魚版清道夫又如何,還不是照樣被端上了桌,做成了菜,吃進了她的肚子裡,呵。
而且,雖然看起來朝他們撞過來的魚數量很多很多,卻其實他們的飛艇一直都在平穩的飛行,坐著的梁音音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顛簸感。
甲板上,羽嘉和龍躍各自用血脈之力在飛艇四周撐起防禦屏障。
龍躍看著那些撞在他雷電屏障上,仿佛迫不及待赴死的信魚,疑惑道:「這個時間應該不是信魚的大規模洄游期吧?」
就算他們倒霉碰上了反季洄游的信魚群,這數量多得也實在有些離譜了。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驅使一波又一波的信魚群來襲擊他們一樣。
羽嘉低低應了一聲,感知全開,道:「情況確實不太對勁,但我沒有感知到任何威脅的存在。」
「會不會是寧恩教官?」龍躍沉聲推測,不難看出他也已經全神戒備了起來。
「不知道。」羽嘉坦言。
頓了頓,他說:「但這裡是空寂海。」
深海中,一抹巨大的陰影正朝著飛艇逼近。
視角拉近,可以看到體型巨大的青灰色海怪身周,包裹著一層無懼深海可怕水壓的晶瑩氣泡。
此外,在青灰色海怪的旁邊,還游曳著一條同樣包裹在氣泡里,體長不超過三米的小型海怪。
他們的到來仿佛悄無聲息,又仿佛飽含無盡壓迫。
船艙里,獅傑見梁音音放鬆了下來,便隨口開啟了話題。
他看了一眼窗外還在不斷湧來的信魚,扭頭對梁音音道:「這要是在陸地上,我們絕對不會碰到像現在這種情況。」
梁音音歪了歪頭,作認真傾聽狀。
獅傑以諄諄教導的口吻說:「因為這裡是空寂海,音音所屬的血脈,水生派的地盤。」
「大概水生派比較排外吧,陸地上的,不管是地行還是飛行,只要到了空寂海的範圍內,感知力就會被莫名削弱,就算覺醒了遠古血脈也不能倖免。」
梁音音瞭然道:「難怪剛剛龍躍統帥會那樣說。」——空寂海真不愧是空寂海,實際上,他應該是想說水生派真不愧是水生派。
獅傑輕笑道:「音音所屬的水生派在遠古時期肯定非常厲害。」
梁音音與有榮焉,心說那是,半點也不帶謙虛的。
但轉眼她臉上的驕傲之色就淡去了,有些泄氣道:「可我不厲害。」
她連自家地盤上的魚都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