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熟悉感湧上心頭。
梁音音向銀色海怪比了個手勢,手指朝上指了指。
銀色海怪立刻會意頷首,拖著椅子和椅子上的梁音音便往上浮。
破水而出的梁音音大口呼吸,就算身負水生派血脈,空寂海的海水之於她不具備任何威脅,但是梁音音畢竟當了二十多年的'地上人',即便皮膚呼吸很神奇,梁音音還是更習慣也更喜歡用常規的口鼻吐納。
做了幾個深呼吸後,梁音音再次看向銀色海怪。
她注意到銀色海怪的頭頸皮膜之後,在大約人類耳朵的位置,兩邊各生有兩道裂口,想來應該是銀色海怪的腮。
腮頁翕合,隱約可見其中猩紅的腮肉。
視線一抬,梁音音與銀色海怪四目相對。
「……神使大人。」低低怯怯的聲音從銀色海怪的口中發出,那是梁音音熟悉又陌生,暌違已久的原始部落語。
梁音音是震驚的,她盯著銀色海怪久久才不確定的喚出:
「芽?」
「是,神使大人。」銀色海怪響應得很快,語氣無比欣喜,就好像被梁音音叫出名字是一件多麼榮幸的事。
梁音音也不傻,看著芽的這幅模樣,她立刻就反應了過來。
「你也覺醒了水生派血脈?」
芽恭敬頷首,回:「是。」
梁音音略作猶豫,又問:「那部落的大家……?」
芽大概是笑了,她那雙怪異的眼睛微微眯起,頭頸處炫目的皮膜像是無意識地做了個舒張,她說:「大家都在'家'等著神使大人。」
梁音音沉吟著芽嘴裡的'家',猜測應該就是她此行的目的地水生派遺蹟區,她意識到芽在覺醒血脈後獲得的傳承記憶,大概要比她詳細得多。
而梁音音此時也注意到了芽眉心處凸出的那一線水藍色晶石……傳承記憶告訴她那是血脈核,有別於地行、飛行兩派,那是獨屬於他們水生派的血脈核存在形式。
梁音音抬手摸向自己平坦的眉心。
為什麼,她的不一樣?
芽道:「因為神使大人還沒有真正覺醒,只有回到'家',回到我們水生派的巫祭島,神使大人才能完成最終覺醒。」
聞言,梁音音怔了怔,才驚覺自己剛剛將心裡的疑惑說出了口。
……原來她還沒有真正覺醒嗎?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