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音慢吞吞轉過身,語氣幽幽,落下兩個字。
「大膽!」
眾人:「……?」
鍾音來了興致,雙手叉腰,繼續胡天搞地亂說:「老夫乃隱世門派傳人,協會的人見著老夫都要喊一聲閣下,就你們幾個年紀輕輕的小子美女也敢不敬稱於我,上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大呼小叫,真是放肆!」
眾人:「……….??」
謝謝,您頂著這麼普通又年輕的臉蛋,一口一個老夫是要鬧哪樣啊?
不同於其他人的沉默,杭舟游先是非常譏諷地笑了聲,隨即掌心攤向上空。
戳在鍾音腳邊的長鐧自行回到他掌心,他握住柄,不急不緩邁開腳步朝她而來。
鍾音面不改色,眼隨他腳動,興致盎然。
喲,這是展露手段以作威脅啊。
直到他停在自己半米距離,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男人手持那柄仍在散發帝王餘威的古老長鐧搭上她脖子,她才正視起杭舟游。
脖頸間冰冷感覺如同他毫無感情的眼一樣,令人膽顫。
周身氣場更如寒風無情肆虐,撕裂一切和平假象。
他還特地放慢語調,似乎由於故意譏笑,尾音都高高吊了起來。
「隱世門派傳人?」
說著話的同時,杭舟遊動動手腕,威脅意味明顯。
「…….」
鍾音側眼,看向但凡只要她一動就有可能抽斷她脖子的長鐧。
長鐧長而無刃,四棱四方,鐧身四棱凹槽處鐫刻繁複的同系更暗顏色的雲雷紋,低調又不失華貴,鐧將近四尺,從地上被戳出的痕跡和肩膀上重量來看份量極重,假如是普通人被砸到,恐怕不死也殘。
而他卻能輕飄飄拿起,足以可見臂力之強。
不難看出這柄鐧曾經於無數帝王之手,飲過無數人鮮血,四棱邊角處已有不少豁口,鋒芒卻仍然刺眼,血腥氣非常明顯。
這是一柄非常有靈性的武器。
鍾音能感覺到同類之間的錚錚殺氣。
可神劍對長鐧,就像人對仙,根本沒有可比性。
得虧鍾音沒有化原形,又或者她只要放出點氣息,這柄長鐧恐怕要被震成碎片。
她收回視線,無聲沖他勾起一個微笑。
「不信?」
聽到回答的杭舟游眯起眼,不自覺審視眼前根本不是李綺夢描述那樣老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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