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鍾音本身沒資格說這句話,因為她並沒有感情。
她興致缺缺問:「那兇手找到了嗎?」
聲音因為不爽有些瓮聲瓮氣起來,實際上她在不爽沒有親自去幹掉朱家父母。
杭舟游卻只當她在惋惜,破天荒軟和聲色,說:「抓到了,人已經自殺死了。」
「哦。」
看來監管局把安第斯兄弟的失蹤對外界包裝成自殺,約莫監管局真實案冊上寫的是懸案。
鍾音問得差不多了就不再說話,幫他消完毒就是上碘酒。
消毒時她發現他手上傷口更像是是狠狠握住碎片而留下的,傷口交錯又深,有幾道甚至能見到筋骨。
這種一個不爽就勁虐待自己的人,對內對外都是個狠人。
身為罪魁禍首,她丁點沒有愧疚,甚至理直氣壯覺得她親自幫他處理傷口就能抵消。
所以她幹得非常認真。
杭舟游也看得非常認真,她捏住自己掌心的手小得不可思議,他不禁懷疑他的手張開能整個包住她拳頭,自己顏色深些的膚色與她皓腕對比起來也非常顯眼,那一抹白晃眼的很。
一時間他有些心浮氣躁,又覺得寂靜氣氛過於緊迫,他忍不住出聲。
「慕思的舞台劇過幾天就要上了,宋兆說要約你一起去看。」
又聽到熟悉名字的鐘音:「………」
不是,宋兆還沒死心呢?
似乎察覺到她的無語,杭舟游難得低笑起來:「群里看見的,因為雲鄉那次他好像對你很內疚,一直在問大家該用什麼方法跟你道歉,安冉建議是看完舞台劇再重新請你吃頓飯。」
「大可不必。」鍾音非常不爽,她忙得很,可千萬別來找她。
「你覺得不必他覺得有必要,如果你覺得困擾我可以幫你去回絕。」
聽到他這麼說,鍾音覺得這丫更奇怪。
他倆熟嗎他去回絕。
她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雖然覺得他有點神經,但鍾音認為一定是自己裝溫柔人設太成功了。
瞧瞧這人對老頭打扮的她那副惡劣態度,對現在的她又是一副正人君子模樣,果然,她演技還是最屌的!
她掩下內心得意,淡淡應聲:「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說完,杭舟游臉上笑意漸淡,也不說話了。
面對這意料之內的回答,杭舟游應該是並無影響,但他忽然不想笑了,眸光無意識落在她掌心那抹追蹤符的印跡上,他想起那老道士的熟悉威壓,與雲鄉留下的那麼藍色液體一模一樣。
許久,他突然出手抹掉了這枚符文。
察覺到他隱蔽動作,鍾音暗暗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