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果然如此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還用小崽子吸引大酸與,這與惡魔有什麼區別?
她沉沉吐出一口氣後冷靜下來,充滿凌厲氣勢的眼從他們黑袍上的星象圖騰上划過,而後語氣平靜地發出最後一道警告。
「好心提醒你一下,紅蓮業火只燒罪孽深重的魂,罪孽越深,燒起來越久。」
「兩個問題,你們是誰,丁憂在哪。」
「不回答,我就要你死。」
吳維被這輕描淡寫的三句話給整迷糊了,紅蓮業火,哈哈哈傳說中的地心之火她怎麼可能有,就算心裡不斷否認,他還是止不住朝仍在悽慘尖叫的手下們看去。
三人臉部已經扭曲到可以稱為奇形怪狀,足以證明這火有多痛。
即便他離得遠,他也能察覺到一波波徐徐被風帶來的威壓。
至於最早被摔到玻璃瓶上的那人早已沒了生息,維持驚恐名狀的表情僵死在那里,明顯魂魄都被嬰孩怨氣吞吃乾淨了。
思忱片刻,他忽然遞出蓮花拖盞,語氣誠懇。
「我也是被人組織騙來幹這事的,母蠱給你,我告訴你真相,我在的組織是…….」
他停頓了一下。
鍾音沒接拖盞,只是面不改色點頭:「繼續。」
見她不接,吳維眼底暗色一閃而過,他恭敬地低下頭,說:「我是年初加入的朝星門,這次梧桐鎮任務也是我第一次,丁憂在梧桐鎮宗祠,我可以帶你去!」
原來在梧桐鎮宗祠?鍾音琢磨一番,果斷點頭:「這樣,那先留你一命,現在帶我去宗祠。」
她轉過身先行一步。
「這蠱蟲哪來的,你煉的嗎?」
吳維乖巧應答:「我就只會算命,是朝星門裡一位苗婆煉的。」
「哦。」鍾音看也不看他,又問:「所以你們怎麼投放的蠱蟲?」
吳維也是個老奸巨猾的,打不過就認慫,一字一句如實供述。
「蠱蟲需要在溫度極高的地方破繭,這批蟲子是為了收尾用的,未免有錯漏,所以我們把蟲子放置在淋浴噴頭里,畢竟所有人都會洗澡。」
吳維說著,不免又想起之前殺的那些遊客,他們其實也不會像今天一樣把人都殺了,只是挑幾個倒霉蛋出來殺了逼田碧琦出來,可惜田碧琦慫得跟什麼一樣,躲在那涼山腹地的未知領域硬是不肯出。
想到這裡,為了討好鍾音,他又認真解釋:「我上頭那人叫安比森,他是這次任務的老大。」
聞言,鍾音全身氣場更盛。
果然是雞賊小人,這種法子都能想出來,不愧是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