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還能做什麼,大家心裡門清——等死唄。
為實現那個偉大夢想,這組織高層和每一個成員都在刀尖上跳舞,隱身暗處提防監管局和協會,邊盯梢還要費力設下一個個專門為目標建立的陷阱,不擇手段、費盡心機做下這麼多準備,絕對不可以在任何一個小細節出現錯漏。
一旦有露出馬腳的可能,除了抹除證據別無選擇。
實習生就是專打頭陣干苦活累活的頭兵,當然可以隨便放棄。
聽言,其餘四人面面相看,猶豫著放下刀。
「該不會我們真的……」
「我就說今早起來怎麼心一直跳呢!」
「我們要不去山下看看,如果吳維沒了我們就逃吧?」
「我也覺得,說什麼去市中心等我們,我看他根本不想再等了吧。」
……
卓關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自己也認真想了下,半晌,他毫不猶豫撿起榔頭錘在手裡的小男孩頭上。
那個還在用力掙扎的小男孩被死死摁在門板上,重重挨上一記後身體開始抽搐起來,汩汩流出的血從他腦門滑落,滑過稚嫩的臉頰,又滑過乾涸的淚痕,沒一會在地上匯聚成一條小溪。
這場景看得籠子裡的其餘小孩心裡咯噔咯噔仿佛有魔鬼在跳。
丁憂眼淚肆虐,聲音卻是一點都發不出來了。
邪魔,田媽媽說自從那次山火後就有邪魔盯上了梧桐鎮,她當時問哥哥邪魔是什麼,哥哥說是三頭六臂醜陋的怪物,第一次見到會說話的狸貓還是兔子的奇怪物種時,她也天真地問大家這種長相不太好的是不是邪魔,可她現在才知道長得醜或者看著凶的都不是邪魔。
真正的邪魔是人。
心靈醜陋的人才是邪魔,怪不得村長爺爺總說人心永遠是最可怕的東西。
從前梧桐鎮還窮的時候,村裡有個窮到連草房都建不起來的壞男人,他在山下撿了個受傷的女人,不顧村長嚴厲阻攔,寧願與大家逞兇鬥狠都要把那女人鎖在山洞裡,他說只要他生下孩子去賣就能發財了,那時候丁憂才三歲,可她記得很清楚,那女人很快從白白胖胖變得形容枯槁,最後瘋瘋癲癲再不像個正常人。村里人都指指戳戳說他可惡可恨,但沒人敢對他發脾氣,那壞男人很凶很凶。後來田媽媽回到這裡,她聽說後不顧自己危險救出了那可憐的女人,然而壞男人卻惱羞成怒提刀砍人,這句話就是村長爺爺在那時候說的。
人心壞了就是壞了,窮不是理由,無能不是理由,什麼都不是理由。
人之惡,來自天性,來自被環境造就的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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