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千年,他們便決定找出魔門為兄弟報仇,更要剁了猙老三這個該死的背叛者。
經過這麼多年追查,他們分開走南闖北不斷深入危險找尋線索,眼睜睜看著許多異獸種族被滅,可惜獲得消息少之又少。
不過兩人在這期間倒是也遇到不少異獸,只是他們也自顧不暇,只好讓他們躲藏好別冒頭。
思及此,申屠越想起那頭活得最瀟灑的九尾狐,說:「最近見到九尾了嗎?她護著那群天狗和帝江也不太安分,好好的肥宜山不呆,聽說一直在試圖撞開封印出來。」
天狗,其狀如狸而白首,其音如榴榴,如同抽水的聲音,可御凶,所過之處惡靈退散。
帝江,其狀如黃囊,赤色如火,六足四翼,混沌無面,能歌善舞。
這兩族天性善良,長相可愛,靈力低微,是為瑞獸,沒有九尾狐保護的話,恐怕早就被朝星門整族端了。
申屠延和九尾聯繫的確多點,當即就說:「沒見到,看她朋友圈好像談了個新男友去度假了,我給她打個電話吧。」
「行,苗柔的事你小心點。我也追查到一個姓趙的,所以才回華夏來看看。」
正事說完,申屠延終於轉回正題:「你丫還沒給我說你到底做什麼了,故意轉移話題,你就是心虛!申屠越,我警告你你再惹事就用自己名字,再用我的我….我就讓九尾做了你!」
如此歹毒的誓言讓一向淡定的申屠越表情頓時裂了幾道縫。
大可不必。
這個做絕對是開車動詞,不是殺人那個意思。
申屠越還是挺怕色心滿滿的九尾,立馬幽幽解釋:「早在你被找上前我就改了名字,所以絕對不會因為我你才被找。」
申屠延狐疑不決:「你改了什麼名?」
「申屠愛音。」
申屠越眼底笑容深深,他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鍾音消息了,「聽說音音在晉城,所以我要去找她,許久未見,見到我她一定很開心。」
「?」
申屠延沉默不語,好半晌,他不可置信揚高聲音。
「你他爹的是抖m嗎?!鍾音要是知道你暗戀她,她肯定把你穿個腸穿肚爛。而且她有喜歡的人,那男的叫….叫什麼來著?」
電話那頭申屠延抓耳撓腮想了大半天,不知過去多久,那頭傳來一聲拍大腿的聲音。
「我記起來了!那男人叫沈扶舟,人家神仙美眷天生一對,你一隻饕餮湊什麼熱鬧,生殖隔離知道嗎?」
「…….」
申屠越臉上陰霾密布,方才正人君子的模樣恍惚是場夢。
生殖隔離他個頭,柏拉圖式愛情沒聽說過嗎?談戀愛非得要傳宗接代嗎?
簡直粗鄙!庸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