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廖佳音重新摁回水裡時,鍾音又像個惡魔般在她耳邊低語。
「對了,我小名鍾音,大名寬鴻。」
鍾音很貼心地報上大名,然後面無表情把她摁回了泳池。
與此同時,眾人紛紛注意到,從她揪住廖佳音額頭鬍鬚的掌心,比淡藍色泳池水深上十倍的幽藍深邃的詭異水流一點點滲出來。
水流一沒入池水,便歡快地包裹住廖佳音。
沒人知道這水流是什麼,卻能從廖佳音忽然劇烈的掙扎中看出些許端倪。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空氣正在結冰,呼氣可見白霧,水波潺潺的泳池水肉眼可見一點一點凍結成塊,幾乎要把廖佳音的翅膀凍碎。
可鍾音是個心狠手辣的,剛把人壓下去就提起來,問了一句說不說,沒得到回答又果斷把人繼續摁下去。
「說?」
「我是蠃魚!你這個瘋子!」
「砰——」水花四濺,廖佳音痛苦得揮手。
很快,隨著「嘩啦啦——」一聲,她又被提起來。
「說?」
「我就是蠃魚!」
如此往復三次,廖佳音就是堅持自己是蠃魚,凍到唇色發白也要齜牙咧嘴兇巴巴罵。
「嘴這麼硬就再好好想想。」鍾音興致缺缺,用力往下壓。
這種幾近虐待性的折磨讓所有人都不忍直視,就算是怪物…..嗯…..也有點過分了嗷!
稍微離她近點的人都下意識後退三步,包括周岩。
其實周岩是被申紅往後拉的,她冷氣連抽:「好小子你這朋友有點手段,簡直酷刑啊酷刑。」
瞧吧,這位剛才叫囂的姐妹氣都喘不過來了。
費力撲騰像只溺水的鴨子。
「那可不。」周岩驕傲地昂起下巴,他十分慶幸當時只是被她招呼了那麼一小下,看吧果然還是毛茸茸惹人喜歡,這廖佳音也是不識趣的,都聽到鍾音名字了幹嘛還不躺平等死,犟什麼呢白痴。
想到這裡,他十分得意以及認真地對申紅說:「當初我被她踹一腳就乖乖聽話了呢。」
申紅:「…….」
眾人:「…….」
所以你這麼沒志氣沒骨氣,到底是在驕傲什麼啊魂淡!
鍾音也:「……..」好弱智啊這混球。
這都能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