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一拳打爆他的老虎或者龍頭。
狠狠翻了個白眼後,她耐心所剩無幾,這一次直到弱水完全凍結成冰,她才把人拉起來。
拉扯動作讓冰塊碎裂成冰,尖銳到跟刀子一樣的冰片深深扎入廖佳音身體,青綠色的血液瞬間飆出來,染髒了這一汪清澈池水。
「還不說嗎?」
「我說!」
廖佳音感覺自己從頭到腳都已經麻木了,可冰片扎入身體,恐怖的融化分解感窸窸窣窣作祟,像針在身上不停扎,那種自己會被分解成水的直覺讓她顧不上疼痛直接叫喊了出來。
她一下一下猛烈地咳嗽,邊咳邊委屈地哭:「我說,我都說!」
廖佳音是真委屈,從沒碰見過這麼橫的!
五分鐘後,好好的拍攝場地變了個模樣。
周岩從休息處拉了躺椅讓鍾音坐,自己則忙上忙下端茶送水,在申紅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甚至狗腿巴巴給她敲著肩膀。
他一本正經指向旁邊悽慘無比跪在地上的廖佳音:「就是她老纏著我,死變態!」
一眾看戲的人均陷入了沉默,啊不是,周岩你不是在選秀節目什麼都牛氣沖天的嘛?導師黑粉懟你一句都恨不得連環懟一百句過去,現在在這裡上演告家長的即視感是不是有點離奇了嗷!
眾人光顧震驚,唯獨享受帝王級服務的鍾音有些受寵若驚。
太裝了真的。
但是好他爹的爽。
她跟皇帝一樣懶洋洋靠在舒服的軟墊上,腳尖點點地板,示意廖佳音可以開始說了。
仍然疼到一抽一抽的廖佳音欲哭無淚,後悔,真的後悔,假如知道周岩靠山是鍾音,她一定好好忍下去,絕不作死。
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鍾音是誰,正是因為知道,在一開始聽她自我介紹時就下定決心不說真話了,她心裡一清二楚,一旦說了,她會死無全屍。可她還是天真啊,她抱決心人家也是鐵了心要弄死自己,看那壓下去的狠毒就知道要死,說不定說了還能求個求生機會呢。
在開始解釋前,她偷偷抬眼,看見不知死活的狗男女橫躺在不遠處,心裡又驚了驚。
這倆貨居然一招都沒放直接暈死在那邊了,能不能更誇張些?
顯而易見,今天她也逃不出這拍攝現場。
廖佳音挫敗地低下頭,裹緊被冰片割得鮮血淋漓的翅膀,小聲啜泣起來,哪還有剛才兇惡對罵的樣子。
「我的確是世界上唯二一隻蠃魚,我爸為了和朝星門合作已經把蠃魚一族都殺了,至於我…..我是他們製造出來的。」
「?」
鍾音聽不太懂製造這兩個字的意思。
好一會,她反應過來,直接反問:「你別告訴我朝星門在搞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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