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可以修煉,人人都不用挨餓受凍,大家都可以用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在大道神的帶領下研究新的術法然後走出這座牢籠,飛向宇宙,去尋求新的夥伴新的朋友,最後,我會站到世界頂端,殺掉崑崙所有神仙,再向那些所謂的遠古神。」
葉一城悶笑起來,似乎已經窺見到未來。
他恨遠古神。
如果不是他們的拋棄,這世界不會變成這樣庸碌破爛,眾仙不會躲去崑崙不問世事,任由苦難叢生。
一道封仙壁封了所有人修煉的可能,也封死了像他這樣的人的所有出路。
第一世他出生在末法時代之後,生於岌岌可危即將滅亡的馭獸家族,靈力的稀薄讓他空有一顆純粹靈種卻發揮不了任何用處,家族沒落,家財散盡,於是他開啟了流亡。
如果不是天甲大人拯救並告訴他原因,他還在街頭賣藝乞討,跪在滔天皇權之下俯首苟且,渾渾噩噩度日。
他不想再過那樣頹廢窮苦的生活。
那躋身於乞丐流民之間爭搶一個饅頭的苦,那隨波逐流無處安身的痛,那戰亂紛起提心弔膽的怕,如同喪家之犬對著權貴搖尾乞憐的恨……所有回憶整日整夜折磨他。
如果不是天甲大人朝他伸出手,他至今都不知導致玄門沒落的根本原因是封仙壁。
既然這世界存在起初便是一個賭注、一個騙局,那麼他就要劈開這道壁,重返往日榮光。
到那時平淡一生的平民百姓不會再被貧窮與生活困擾,修煉為尊,強者為尊,人族欣欣向榮,到那時他就是開啟新紀元的先驅,被所有人仰望敬佩的存在,而不是一個極盡惡念養成的銅人。
葉一城越說越狂熱,動作非常粗暴把唐琬往上推,深深俯身,試圖勾起她的歡欣。
哪怕僅僅是簡單的反應。
他用最虔誠的動作表達自己變態的愛戀。
「我活了很久有過很多妻子,卻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你是第一個。」
「你說你喜歡華夏傳統婚禮,等塵埃落定,我一定親自為你披上鳳冠霞帔。」
「唐琬,我很壞,但我真的很愛你。」
自我情深地說著,他的手仍然死死摁住唐琬大腿。
而唐琬纖弱削瘦大腿上上,原本一雙骨節分明的人手,不知何時已經變成尖銳巨大的龍爪。
金色鱗片閃爍極其耀眼的鋒芒。
唐琬恍然未覺,面無表情任他胡作非為,如同一潭死水正怔怔看著天花板出神。
假如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親手殺掉這隻變態的怪物,她又一次認真地想。
*
與此同時,正在平房中炫晚飯的鐘音渾身一抖。
「啊。」
「這頭猙的味道是真不錯,味道絕對鮮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