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有人。我來吧。”楊逍回答的相當簡單。
“誰?”對方詫異的問了一句。
“你女兒。”
好像是詫異於為什麼自己沒有及時跟進,楊逍推開了門朝院子裡探頭看了一眼,接著抬手指著後門,“麻煩您關一下門!你沒有長尾巴吧,啊?不悔小姐。”楊逍嘟囔了一句,還是皺著眉親自冒雨去把後門插上了門閂。
楊不悔這時候正在一個三十多歲年紀,膚白貌秀的女人懷裡,抱著對方的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楊逍站在鍋台邊,一邊小心的往翻滾的湯鍋裡面推豆腐,一邊不耐煩的說:“你帶不兒換身衣服吧,熱水也燒好了,洗個澡別著涼,我這裡飯好了就叫你們。”
楊不悔在西廂房紀曉芙的臥室裡面拿熱毛巾擦了身,又換了一套乾淨衣裙,重新梳頭,在楊逍的催促中重新回到廚房,一口氣吃了三碗飯和半鍋酸菜魚,這才舒服的喘了口氣。
吃的太多又因為見到了死而復生的母親,楊不悔的一夜註定是沒法睡著了。
東廂房的床又窄又硬,翻個身都不暢快,楊不悔閉著眼等瞌睡。
“按說,這個……她是應該已經嫁給殷梨亭了麼?”雨停了,楊逍把小几和搖椅搬出來兩人坐在院裡紫藤架下,紀曉芙吃著綠豆糕,突然問楊逍了一句。
“應該是靈芙醉客綠柳莊!”
“對啊就是那章,那這……現在……”紀曉芙指了指東廂房。
楊逍聳了聳肩,“首先,從來就沒嫁,全劇終時候都沒嫁,殷梨亭就沒娶楊不悔!從頭到尾都沒娶過,我雖然是個白丁,但是我也沒活的像個野人,方圓八佰里擱到哪個山村娶新婦也得有個聘書送個四色彩禮,就是納妾!也得請朋友吃頓飯,除非是私奔,不過殷梨亭那身體狀況,私是可以,奔有點難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