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書從被子邊上看著殷建泰,苦笑了一下。
“武當派應該不會納妾吧,你媽媽呢?其實納妾對男人而言真沒什麼大不了,娶妻娶德,納妾納色,我爹不給我們說嫡母的事兒……”
宋青書撩開被子躺平,幽怨的看著對方,不了解你還打聽了這麼多事兒,還得得得的說的開心。
“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宋青書艱難的說。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別介意。”殷建泰小聲說完,想了想,“那你們武當派這些年豈不是連個母耗子都沒有啊,這麼多年你們一群大老爺們都是怎麼過的?”
宋青書猝不提防被這句話給打蒙了。“哎呀,宋兄弟,你今年都十八了吧,那女人的手你摸過嗎?”宋青書驚恐的看著對方,不知所措,向來多智善言的武當派得意門生,玉面少俠在夜色里漲紅了臉,訥訥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第7章 檸檬烏龍茶篇·第7章
客房裡燃著香料散發出淡淡的香氣,聞起來很是舒服,加上被褥厚實,宋青書在殷建泰的嘮叨中沉沉睡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天色已經發白,漸漸有粗使的傭人起來灑掃勞作,驚醒了宋青書,他伸了一個懶腰,舒活了一下筋骨發現和自己睡在一個鋪上的殷建泰睡得四仰八叉,呼呼的打著呼嚕,感覺似乎打雷都打不醒。
宋青書想了一下,還是不打算叫醒殷建泰了,這傢伙昨天和自己說話,自己說的嘴都幹了,感覺把在武當山上一年的話都說完了,再說下去大概只能聊自己尿床的經歷了。
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宋青書拉開門左右偵查了一下,確定沒有什麼人監視,他躡手躡腳的走到院子裡,順著昨天帶自己來的方向摸了過去,宋青書打算就此出門趕緊回武當去,出來了三四日,中了邪一樣跟著峨眉走了一段路,已經距離武當有段路程,趕緊問問莫聲谷的事情,昨天聽了一耳朵感覺很是揪心。畢竟莫聲谷名為師叔,實則和自己玩伴關係,這可是大事。
正在探頭探腦的在一個小假山處繞圈,宋青書聽到有人說話的響動,左右看看無處躲藏,卻見假山有個空隙剛好能藏一個人,念了聲僥倖,縮在裡面等來人過去。
“賣一萬兩銀子算了!”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應該是昨晚的元元。
“一萬兩銀子?你還是挖坑比較實際,我都不值一萬兩!”楊逍還是一貫不急不緩的語調。卻不知道在說誰,難道是自己?宋青書打了一個突。另外大清早這兩人起得比雞早,要做什麼啊,怎麼跑這裡聊天,宋青書開始腹誹。
“你都不值一萬兩?”
“廢話!那個通緝令上標我是一萬兩銀子了。”
“你有什麼值得抓的麼?……那就一千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