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女人叫元元啊,聽著應該是個閨名,楊逍能這麼稱呼她應該也是很親密的關係了,宋青書卻想不起來魔教有這種人的存在。
“不聽不聽!算你念經。”女人轉過頭去走了,末了還賭氣的踢了宋青書一腳。
“紀元元,你丫!……”楊逍衝著對方背影喝了一聲,顯然沒什麼震懾力。
楊逍衝著對方消失的方向瞪了一會,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轉過頭對宋青書說:“宋少俠屈尊在鄙處將就一晚吧,多有得罪之處,還望海涵。”好像剛才那個狀態不存在一樣,宋青書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在寒風中聽著楊逍這番話發呆。
魔教似乎並沒有把宋青書丟到地牢的覺悟,居然非常客氣的把宋青書請到了北廂客房,唯一特別之處就是有個人跟了進來,宋青書看臉認出他,是殷野王的庶子之一,殷野王兩個庶子,長得很是相似,分別叫殷羅晏,殷建泰,光明頂只是匆匆過了一面,兩人也未曾說話,宋青書有點懵,不知道這是殷野王的那個兒子。
沒想到來的人是個自來熟的話癆,進了門就叨嘮開了。“我叫殷建泰,其實真名是漸台,漸漸的漸,亭台的台,可是姨娘覺得不好聽,求到祖父那裡,祖父就給選了兩個字,他們怕你晚上找不到地方起夜,可是又擔心你急了打人,合計了一下,這裡能打過你的也就我這個人選了,嘿嘿!”宋青書聽到對方啪啪啪一連串又清脆又響亮的言語,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復,動動手腳發現麻藥已經退了,索性躺下來睡吧。這個噩夢也許天亮就醒了。
對方並沒有因為宋青書的冷漠而罷休,他也動手鋪床,一邊手裡忙活一邊繼續,“你別怕,楊逍看著凶,其實基本不管事,他不會計較你半夜跑進來的,也不會給你爹他們說,別人都怕楊逍,就我和楊不悔不怕,所以你別擔心。”
自己怕不怕楊逍是一回事,這個楊不悔讓宋青書苦笑了一下,大概是夜裡風吹雪太冷,或者晚飯吃的不錯,或者明教的床鋪舒服,宋青書不知不覺開始和殷建泰說起話來。
殷梨亭著實給武當派出了一道難題,陪著一起回來的殷梨亭的徒弟李映雪吞吞吐吐的把殷梨亭為何念著不悔和曉芙,為何狂躁不安的原委說了,武當眾人都傻了眼。
李映雪撓著頭,把張無忌的複述了一下:師哥,不!是明教教主說了,自己身為師侄沒資格替殷六叔求親,作為明教教主也不能讓屬下獻女求和,他左右為難,還請大師伯做主為殷六叔再去求一次親。
“不成!”第一個反對的卻是張松溪,“六弟今年三十九了,楊不悔也就虛歲十四,按楊逍所言,我們得去向金鞭紀家的族親求親,這是讓全漢陽府都知道,武當派年近四十的人要娶個方才及笄的女子!”知道張松溪為人古板不苟言笑,卻沒有想到他會直截了當的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