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個小心眼!”紀曉芙一邊把滷蛋夾給楊不悔,一邊小聲說。
楊不悔捧著碗把最後一點湯底喝完才說話,“媽媽不也是?”
“我還以為你會把頭髮也剪短的。”
“自己怎麼剪,而且這沒剪刀,剃鬚刀也特別難用,只能這樣了。不管了。等張英過來我們出去找個地方收拾吧。還是女人好,什麼時候留長髮都沒壓力。”
楊不悔看著父親從衛生間出來,頓時覺得很不習慣。不過她還是乖巧的說,“這樣看爹感覺年輕好多哦。”楊逍笑了一下。
“馬屁精,哼!”紀曉芙在後面白了一眼。
“不用管我,我習慣過午不食了,奶茶?太甜了,我還是喝白水,我不喝甜的飲料好多年了。你們喝。”
紀曉芙哦了一聲,想了想,還是把奶茶拿過去繼續喝。“你才多大就開始養生了。”
“我82年,你呢?”
“92年啊,啊!我33歲了!孩子都14了?啊啊啊!我的人生啊。”
“你今天才覺悟嘛?”
“哼,沒關係,反正孩子不是我生的,而且我才33歲,還是小仙女。你這個40歲的大叔別更年期哦。”楊不悔和父親又同時看了一眼彼此,楊不悔已經習慣母親這些聽起來不靠譜的言論,她低頭看著杯子裡的黑色圓豆。
“那個可以吃,就是珍珠奶茶的珍珠。”父親善解人意的發現了她的疑惑。
正在說話間,有人敲門,楊逍貼在貓眼上看了一下,是同行的張帆,就開了門。張帆探頭進來看了一眼,告訴他們山裡的治安隊查房。正說著,從樓梯上來三四個人,都穿著迷彩服拿著警棍,為首的人看著楊逍的頭髮頓了一下,“你們幾個人啊?”
“三個人,沒證件,不好意思,都丟了,我們的車子在盤水河那裡出了車禍……”
“盤水河那裡?今天沒有報車禍的啊。具體那個地方?”
“就是盤水河往花溪那個方向。”
“那個隧道很多年前就因為塌方棄用了,而且那兒的山區,再往裡面走據說鬧過野人的。”
“就那兒,車子掉進河裡了,我們徒步……”
“你們……人沒事就好,那行,你們休息吧。”
趁著關門的空隙,聽到巡山的幾個人在小聲議論,“這種帶著老婆孩子的,可以只盤查一個人。怎麼看出來?他家孩子一看就是他的種好嗎。你這什麼眼神。”
張帆吐了一下舌頭,訕訕的摸著自己的腦袋,看了看同樣躲在門後支著耳朵偷聽的楊不悔,心說這種父母也是沒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