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逍回頭看了一下,“那你幫我租個房子,我得搞點錢重新裝修一下,事情很多,先得把證件補齊了,還有找個工作掙點裝修費什麼的。你說的是,生活總得繼續。”
“不用租房子,你不介意就住我的空房子,陶家營那裡,是聯排別墅!我買了想著升值用的,如今空著也沒人租,就是沒空調和壁掛,地面和牆面廚房什麼都是簡單搞了一下。”張英說完,想了想“就是出門不方便,不過我車庫裡有輛全手動的別克,你不介意的話,回頭我搞點汽油和機油過去。如今全汽油車淘汰的差不多了,那車子不好加油,乙醇汽油費發動機。”
楊逍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沒事,我這個人一般不喜歡開車。偶然用下無所謂。”
張英這下才算真正放心,一揚脖子幹了杯子裡的酒,“我給你說啊,這十年……”這一說說到自助店打烊,張英在附近帶停車位的民宿住下,楊逍和他告別以後,三個人踏著夜色走回自己的民宿。
楊不悔早就困得不行,被拽到衛生間隨便洗了澡就睡了。被夜風一吹楊逍反而清醒了,按照慣例兩個人輪流洗完澡,沒換的衣服加上夜裡濕熱,紀曉芙裹了一件床單當睡衣,坐在飄窗前面發呆。
一回頭看到楊逍洗完澡頭髮濕濕的,兩眼血絲的走過來,坐在鞦韆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最後還是楊逍打破了沉寂,“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可憐一下張無忌麼,他七歲父母死了,很可憐。”
“張英是你福利院的朋友?你什麼時候住過福利院?”紀曉芙問。
“我一歲多時候,父母從南京回浙江老家過年,帶著我。半路上在高速公路出了車禍,車子撞在護欄上……他們兩個當場就死了,但是我比較萬幸是綁在嬰兒搖籃里,等救援隊到現場時候,我好好地,一根頭髮都沒少。”楊逍說的很是艱難,“我奶奶不久就去世了,是外婆帶著我,等我到上中學時候,外婆也走了……”
“就進了福利院?”紀曉芙小聲問。
“是,所以認識的張英,他是因為拐賣兒童解救一直沒找到親人,就放到福利院了,後來我上高三時候,他通過比對DNA找到家人了,那時候他家人以為他死了,又生了一個,他回去以後,也很努力了一番,家裡人才接納他,後來這傢伙嘴甜會來事,家人越來越喜歡他,又遇到機遇,加上家裡人覺得虧欠他就給他投資,才慢慢發家起來。”酒後多言,楊逍說完以後整個人一下放鬆了不少。
紀曉芙捂著臉發呆。
“你不是質問過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張無忌,很簡單!這世上……一下死了爹媽的又不是他一個,誰來可憐過我?”
“那你過去怎麼不給我說這些?”紀曉芙不死心的小聲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