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相信你會體諒我的。」桑切爾夫人笑了笑:「好了嶼,我們去吃晚餐吧,今天的聖雅克扇貝味道美極了,告訴我你不會剩下哪怕一個的,對嗎?」
通常這麼說的話,意思就是這道菜是桑切爾夫人親自參與烹飪的,高嶼當然不會讓母親失望。
等桑切爾夫人先入了座,老布萊德也跟在了後面,高嶼正要去幫他拉凳子,老布萊德就自己拉開了,站在旁邊輕描淡寫地說:「先坐下吧,一頓晚餐還用不著你這麼忙碌。」
桑切爾夫人輕輕笑了一聲,高嶼則有些驚訝地坐回了位子上。
「謝謝您,父親。」
以前老布萊德總講究禮儀,不管在哪兒都一樣,除非他的心情特別好,否則很少有打破的時候。
德森管家打開了餐廳的伴奏音樂,等前菜上完,第一道菜就是桑切爾夫人烹飪的扇貝,高嶼認認真真地品嘗了,又認認真真地給予了非常高的評價,所以桑切爾夫人的心情看起來一直都那麼美麗。
老布萊德的胃口也好了很多,連一向不怎麼愛喝的龍蝦濃湯也喝了一整份,晚餐愉悅地進行著,結束後高嶼陪桑切爾夫人在山莊的湖邊散了半天步,回來時看見老布萊德仍然坐在沙發上。
「看來,你的父親有很多話要跟你說。」桑切爾夫人用手帕捂著嘴角笑了笑,低聲道:「你快去吧,我先回房間去等他。」
「好。」
高嶼瞭然,徑直往沙發那邊走去,老布萊德看見他,馬上就摘下了自己的老花鏡,他打量了下高嶼的臉色,本想把這些關懷都交給桑切爾,但最後還是忍不住親口問:「你坐了將近一周的船,這幾天休息得還好嗎?」
「船上的環境很好。」高嶼微笑著說:「這一路我並沒有感到疲憊。」
「那就好。」老布萊德鬆了一口氣,而後又說:「不過德森剛才告訴我,你這次是一個人回來的,霍爾莊園連一個侍從都沒有跟過來。」
「……是的。」
老布萊德有些生氣:「那麼尤澤爾呢?他去了哪裡?」
「……父親,乘船的事是我的要求。」高嶼連忙說:「我對他的行為感到生氣,所以我不同意他和我一起回來。」
老布萊德頓了頓:「你是指卡納拉小姐的事嗎?」
高嶼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離婚申請的事老布萊德答應過不會再催促他,短時間內他也應該不會再去聯繫尤澤爾,所以現在沒必要在這時候提。
老布萊德頓時嘆了口氣:「好吧,你是該生氣,直到現在,我還能在看到他們在射箭館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