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摸下巴,道:「造人之術本是逆天之行,習練造人之術的玄氏家族活不過二十五也算是因果循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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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還未雞鳴,我便在睡夢中隱隱約約聽到好一陣喧譁。我迷迷糊糊地轉醒,從床榻上坐起,揉了揉眼,只見數道身影從窗邊匆匆經過。
我披了件外衫便出了閨房。
我這院落是個二進的院子,昨夜阿爹很乾脆利落地就讓顧安住在我的隔壁。若不是顧及到女兒家麵皮薄,我估摸著阿爹會直接讓顧安睡我的房,然後點上個三步交合香。
眼見三三兩兩的丫環都湊在假山後探頭探腦的,我走過去,拍了下小香的肩。
「都湊在這兒做什麼?是不是我爹又被我娘從房裡扔出來了?」
小香回過頭來,雙眼放光。
「不不不,是姑爺!姑爺一大早就起來練劍,大小姐你瞧瞧,那姿勢那神態簡直是好看極了!明明姑爺看起來像是個書生,可耍起劍來卻是如此英偉不凡,壓根兒就是話本裡頭的英雄人物呀。」
其餘丫環一一附和。
我聽罷,也沒像她們那般探頭探腦的,這兒是我的飛花山莊,練劍的是我未來夫君,單憑這兩點我就能光明正大地看著。繞過假山後,我腳步也停下了。
顧安手執木劍,在耍著一套劍法。
李婆婆說過她教給顧安一些拳腳功夫,想來這套劍法也是李婆婆所教。我粗略地看了會,也不曾識出是哪一家的劍法。不過細細一看,這劍法倒是好看得緊,招式華麗,就是不知實不實用。
慶叔不知何時來到我身側,道:「這套劍法有幾分像是錦門的套路,不過卻又不是錦門的。」微微一頓,慶叔又道:「姑爺底子不錯,但以我的經驗看來,最適合姑爺的武器不是劍。」
我微微一愣,「哦?那是什麼?」
慶叔一本正經地道:「美色!他若加入錦門,不出兩年錦門門主之位鐵定是要拱手讓人了。」
我笑出聲來,慶叔這是在調侃顧呆子來著。錦門便是靠美色惑人,再用刀劍傷人,其門派招式極是絢麗,也就差讓人在後邊撒花了。
慶叔又感慨道:「不過男子生成這般,也不知會不會是禍水。」
我嗔道:「哪會哪會,他就是呆子一個。」
說話間,顧安已是停下動作。他定定地向我看來,慶叔低笑一聲,「看來我這把老骨頭也不便在這兒妨礙你們了。」
話音未落,背後忽有一道力推來,慶叔哈哈一笑,「既然大小姐說姑爺是呆子,那慶叔這把老骨頭也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