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隱忍這麼久,原來是為了同我說這番話,果真像是趙媚的性子。
「噓,別動。」我忽然比了個手勢,然後睜大眼睛盯著趙媚。
她被我瞧得甚是不自在,過了好一會,她才忍不住問我:「你到底在看什麼?」
我一本正經地道:「我在看為什麼人的臉皮可以這麼厚。」
顧安笑出聲來。
趙媚氣得臉色發白,「你……你……」
我聳聳肩,「其實我還得感謝你呢,若不是你我也不知蘇錦陽是這樣的人。你現在不應該來找我談話的,你應該去廟裡求下佛祖,但願不要有第二個你出現在蘇錦陽身邊。哦,對了,你既然是玄颯後人,那也該曉得你活不過二十五,眼見還有幾年,你還是好好地和你的蘇錦陽過日子吧,別練到第九層就命都沒了。到時候也不知便宜了誰呢。」微微一頓,我挽起顧安的手臂,笑眯眯地道:「其實我還得多謝你和蘇錦陽,要不是你們倆,我也認識不了我的未婚夫。有夫如此,我哪裡還會惦記著一些歪瓜裂棗呢。」
說罷,也不等趙媚回我,我就直接和顧安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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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巷子後,我鬆開了顧安的手臂。他忽然道:「晚晚,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我回答得很快。話音一落,我心裡就愣了下,聽顧安這麼說起,我似乎還真的有那麼一點生氣了,大概是生趙媚的氣吧。
顧安道:「我不是蘇錦陽,我不會被人撬走。」
聽他語氣如此鄭重,我扭頭瞧著他,說道:「剛剛不知是誰一直在盯著趙媚。」
顧安很迅速地否認。
「沒有。」
顧安有些急了,「我真的沒有盯著她看。」
我想了想,「在趙媚出來的時候,你敢說你沒在她身上多望了幾眼?」
顧安似乎想到了什麼,他有些委屈地說道:「我只是注意到她手髒了,所以多看了幾眼。」說著,他又瞧了下我的袖子,「她弄髒了晚晚的袖子。」
我不以為意,「沒什麼大不了的,回去洗洗便好了。若是洗不掉換一件便是。」
顧安眼裡亮了亮。
「嗯,同理,晚晚也無需在意她。」
我不知顧安口裡的她是蘇錦陽還是趙媚,但心裡那丁點的氣卻消失了。這顧呆子竟拐個這麼大的彎來讓我放下以前的事,我笑道:「顧呆子,你看起來也沒有這麼呆嘛。好了,就當你沒盯著她看。其實你盯著她看也無妨,男人都愛美人。趙媚是江湖第一美人,你盯著她看也是情有可原的。」
顧呆子不吭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