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它們是想藉此告訴我什麼?
我來不及細想,前輩倏然從天而降,悄無聲息地出現我面前,冷著張臉,道:「洗完衣服了?」
「洗好了,正準備回去。」我已是習慣這位深藏不露的前輩總愛冷著張臉,雖然看著有些不舒服,但每回我一見他冷臉便自動替換成笑臉,我揚眉笑道:「前輩今日練功比往日都要快出來呢。」
那幾隻潑猴在前輩一出現時,都乖乖地站在了前輩身後。
我又道:「前輩的這幾隻猴子真真是極有靈性的。」
前輩繼續冷著張臉。
我再接再厲,「說起來,我記得有五隻的,怎麼今日只見四隻?」
「病了。」
「原是病了。」我乾巴巴地笑了下。要討好前輩委實不是易事,本想拐彎抹角地問一些有關玄氏族人的事,但見前輩此般模樣,還是作罷為妙。左右明日我和顧呆子就要離開了,玄氏族人也罷玄颯後人也罷,都與我無關。「若前輩無其他吩咐的話,小輩先回去了。」
前輩並未吭聲,我拱拱手便往木屋走去。
顧呆子已是從練功房裡出來,他滿頭大汗的,唇色微微地有些白。我見狀,詫異地道:「呆子,你的臉色不太好,今日前輩讓你做什麼了?」
呆子的聲音輕飄飄的。
「今日前輩有些不妥,練功至一半時,他倏然離開,只吩咐我繼續烘著金盆,直到我體力虛弱為止。」
怪不得前輩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我踮起腳拿出帕子給呆子擦了擦額角,顧呆子低頭專注地望著我,我心中一熱,動作也不由得停了下來。
恰有清風拂過,呆子伸指將亂了的鬢髮拂到我耳後。
冰涼的手指碰觸到我的耳尖時,心中又是狠狠地一熱。
打從上回親吻過後,這呆子就喜歡在無意間做一些曖昧的小舉動,輕輕地撓著我的心頭,讓我總想著踮起腳尖去吻他的唇。
我才不要呢。
一吻呆子,呆子就變猛獸了!讓我壓根兒沒有還手的餘力。
我剛想縮回手,呆子就急急地道了句:「這回我不動。」
我輕哼一聲:「你不動,我也不干。」
「真的不動。」
「真的?」
「真的!不騙晚晚。」顧呆子唯恐我不信,使勁地點頭。大有我臉上有絲懷疑的神色便要掏心出來給我看的趨勢。
我左瞧瞧又看看,見前輩沒這麼快回來,踮起腳尖便在顧呆子的唇上親了下,隨後又迅速地縮了回來,笑眯眯地道:「好啦。」
顧呆子意猶未盡地舔舔唇,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我生怕呆子等會會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瞅著我,趕緊轉移話題,「金盆里到底有什麼?呆子你看過麼?」
「怎麼不來問我?哼。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夫妻倆要親密也不挑個好地方,別教壞了我的猴子。」
這語氣,我不用回頭便能知曉是誰的。
我嘿嘿一笑,「我只是好奇,好奇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