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的鬍鬚遮了大半的臉面，他重重一哼，鬍子也抖了幾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去了我的山洞。」
我心中一緊，顧呆子就已是站在我的身前。
前輩又是一哼。
「你急什麼，我若是想要殺她，十個你也擋不住。」
顧呆子不卑不亢地回道：「我若是想要毀掉前輩的心血，也是彈指間的事情。」
回得妙！
我從顧呆子身後探出頭來，笑意盈盈地道：「我曉得的，前輩冷麵心熱，刀子嘴豆腐心。」
前輩臉色有所緩和，他睨了我一眼。
「你這女娃子倒是會賣乖。」
我笑吟吟地道：「哪裡是賣乖。小輩說的都是心裡話。前些日子無意闖進前輩的山洞，是小輩不好，小輩在此向前輩鄭重道歉。」頓了下，我又道：「其實說起來，我和前輩還能扯得上關係呢。我同玄颯後人曾是閨中知己。」
左右趙媚都撬了我的牆角，我在此利用利用她，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前輩眉一蹙，「玄颯後人？閨中知己？」
我道：「是的，如今整個江湖都曉得玄颯後人重出江湖，她便是凌山派的大弟子趙媚。」
前輩盯著我。
「女的？」
趙媚這名字像男的麼？我點頭，「是的。」
前輩撇嘴，「都十數載了，凌山派仍舊是一肚子壞水。」
我不由一怔。
顧呆子問：「前輩的意思是……」
「哼，那小子出生的時候我還抱過一會，什麼凌山派什麼趙媚，簡直一派胡言。」
聽得此話，我心中立馬想起了蘇錦陽。
蘇錦陽為何娶趙媚，江湖裡只要是個人都明白。若有一日，這謊言拆穿了，想必蘇錦陽的臉色會極是精彩。
我道：「可是趙媚已是修煉到《玄颯秘笈》的第三層。」
「她可是純陰之體？」
「是。」
前輩道：「讓你夫君來修煉，第五層也不在話下。」
我有些疑惑，「也就是說但凡是純陰之體的人都可以修煉《玄颯秘笈》？」
「非也，前五層只是《玄颯秘笈》的入門，真正有難度的是從第六層開始，只有真正的玄氏族人才能修煉到第九層。」
我想起了那幾隻猴子，莫非這位前輩已是修煉至第九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