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喘不過氣時,顧呆子方是鬆開了我,額抵著我的額,此時此刻,我已分不出耳邊的心跳聲是他的還是我的。
我伸出舌尖舔了他的臉一下,收回來時,顧呆子猛然握緊了我的腰。
我低聲道:「還想再來麼?」
他嘶啞著聲音道:「……想。」
「這回由我來,剛柔並濟……」我吻上他的嘴,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話語糅雜了在兩人的吻里,「我第一眼見到你時便有想過,這男子的唇吻起定是極好的。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我順溜地滑進他的嘴裡。
顧呆子吸允著我的舌尖,我從鼻間輕輕地「嗯」了一聲,嗔道:「說好這回由我來的。」
我推開顧呆子。
顧呆子又粘了上來。
我再推,他頗是委屈地看著我。
我問:「你第一眼見到我時,在想什麼?告訴我了再親。」
顧呆子卻是微微側頭,盯著我的唇想了好久,才道:「我第一眼見到晚晚,只覺眼前的姑娘一捏就會碎,若是我娶了這個姑娘,定要好生珍之護之。」
我不滿,「我哪裡看起來一捏就會碎!」
顧呆子說:「武林里弱肉強食,晚晚嬌滴滴的又不會武……」
頭一回有人覺得我嬌滴滴的,我更不滿了,「我哪兒嬌滴滴了,我一點都不嬌滴滴!我用暗器殺人可是連眼都不眨的。」
顧呆子卻是笑了,「晚晚可有殺過人?」
我細細一想,似乎還真的沒有,可我仍嘴硬地道:「你看起來像是在嘲笑我。」
「沒有。」他一臉認真地道:「晚晚的手不用殺人。」
我問:「那我的手用來做什麼?」
不等顧呆子的回答,我便一個轉身,將顧呆子推倒在床榻之上,我笑意盈盈地道:「我的手用來推倒顧呆子。」
我跨坐在顧呆子的身上,「我會向你證明我一點都不嬌滴滴。阿娘說得對,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就圓房吧。」
顧呆子的身體迅速做出了變化,我所跨坐之處似有根棍子冒了出來。
碰到這樣的狀況,我心中頓時有些羞澀。
可是為了證明我一點也不「嬌滴滴」,我佯作花樓里的那些老大爺們摸著下巴邪笑數聲,臀部微一挪,「呆子,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麼?硬硬的,坐得我很是不舒服呢。」
顧呆子的臉剎那間就像是白布掉落在紅染缸里,紅得通透!
我的手滑進了顧呆子的衣襟里,輕輕地捏了下凸起的部分。
他聲音喑啞。
「晚晚。」
我重重一捏,眨巴著眼,「呆子,你說是你的這個軟一些,還是平時我們吃的朱果軟?唔,經我比較,我覺得你的軟一些,就是不知吃起來哪個好吃些……」
顧呆子頓時渾身顫慄起來,整張臉似要快滴出血來。
臀部下的漲熱此刻又是熱上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