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我喜歡我慢慢地來,喜歡溫柔地吻。
可現在的顧呆子讓我有種很過分很暴力的衝動——往死里蹂躪他!
顧呆子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我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舌便已是纏上我的,肆無忌憚地攪動,直讓我大腦里連思考的餘地也不曾有。
喘息。
□。
兩種奇妙的聲音交織在一塊,似極了數年前我所聽過的最為美妙的樂曲。我也不知他是何時離開我的唇,只知我回過神來時,他已是抱著我坐起,埋首在我的肩上奮力地啃咬。
臀下的那事物是愈發地灼熱硬挺了,即便隔著兩層布料。
驀地,上身一涼。
我才驚覺衣衫已是半褪,玫紅色的繡花肚兜也不知何時掉落在了地板上。
顧呆子的眼神像是一道熱火,在我的兩團柔軟之上熊熊地燃燒!我微微地有些不自在,想要伸手去遮擋,可是望著顧呆子,我心裡又不想了。
只好輕聲開口,「呆子,你以前可有開過葷?」
我記得以前問過這樣的問題,可在我的印象中,每一回都剛好有事發生。其實這問題的答案如何,並不重要,就如我以前有過蘇錦陽,雖是沒有到達這種親密的地步,但是我的過去的的確確不是一張白紙。
我曉得不可能每個人都能在第一時間遇上對的人。
只是,若他過去遇到錯的人,那麼我要知曉有誰。
顧呆子瞅著我。
過了好久,他才同我說:「若是我沒有的話,晚晚可會笑話我?」
我微愣,「為何笑話?」
顧呆子悶悶地說道:「前些年我識得一人,他無酒不歡,曾對我說男人若是在及冠後還沒開葷以後會被女人笑話。」
我不由笑出聲來。
「你別聽他說,都是些胡話。瞧他這句話,就知他是個流連花叢之人。你以後遇見他了,也少跟他來往。」微微一頓,我心中頗是欣喜,勾上他的脖子,賞了一吻,「我才不會笑話顧呆子呢。我就喜歡沒有開過葷的呆子,很喜歡很喜歡。」
顧呆子說:「我也很喜歡晚晚,晚晚身體上的每一個部分都喜歡。」
我倏地有些擔憂。
顧呆子沒開過葷,我也不太曉得要如何圓房,雖說阿娘上回給過春|宮圖我瞧,可只看了幾眼就丟掉了,究竟要如何行魚水之歡,我還是屬於懵懵懂懂之中。
不過……
我想,顧呆子應該會的吧。聽聞男人本能一來,魚水之歡巫山雲雨便是無師自通。想著前面顧呆子的表現,我又松下心來。
只是接下來,顧呆子的唇在我的胸前席捲而過後,他褻褲也未褪,緊緊地摟住我使勁地蹭了幾下。
之後,他重重地呼了口氣。
我愕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