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呆子的額頭略有薄汗。
他攬上我的腰肢,我問:「你去哪兒了?」
他低聲說了句。
我沒聽清,正想再問一次時,身子就凌空一躍,耳邊的夜風吹得呼呼響,本就是散亂的發更是亂得一團糟了。
「到了。」
顧呆子忽道。
我眯眯眼,「你有事瞞我?」
顧呆子道:「晚晚推開門看一看。」
我抱緊懷裡的幾幅畫卷,單手推門,當廂房裡的事物映入眼帘時,我不由一怔,隨即又驚喜地道:「你方才離開一會就是弄了這個?」
顧呆子點頭。
我心中甜滋滋的。
沒有哪個姑娘家不希望自己能有這個完美的洞房花燭夜,我之前想著圓房,也沒想到這一層,而現在顧呆子則是幫我想到了。
方才還是凌亂不堪的被褥換成了大紅的錦被,就連帷帳也換成了之前喜房裡的紅紗,桌案上擺著一對龍鳳燭,還有一壺酒和兩個酒杯。
說他是呆子,可是在這方面,卻是貼心得很。
我挽住他的臂彎,「我們把龍鳳燭給點燃了吧。」
一對龍鳳燭茲茲地燃燒起來,顧呆子倒了兩杯酒,我們手臂交錯,我望著他的眼,他望著我的眼,酒入肚腸,我只覺這世間再美好不過。
過去在蘇錦陽身上所受的種種苦,在此刻都不值一提。
之後,我同顧呆子隨意挑了一幅春|宮圖。
春意綿綿,春情蕩漾。
我的手指微微有些顫抖,「你瞧,我都說了他們是沒穿褻褲的。那……那物……」
顧呆子的眸色頗深。
他道:「……我曉得了。」
我往榻上一躺,張開雙臂,「來吧。」
顧呆子騎在我身上。
唔,事實證明,呆子除了是個武學奇才之外,還是個床事奇才,雖說剛開始略有些不順暢,但後邊就迅速摸到了門路。
被貫穿的那一瞬間,我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顧呆子嚇得動也不敢動的。
「晚晚,晚晚,晚晚……」他急急地呼著我的名字。
我的聲音輕軟無力,「阿娘說第一次總會有些疼的,以後就不會了。」
聽我這麼說,他才緩緩地動了起來,動作極是輕柔,碰撞聲也不大。我曉得顧呆子親吻都愛狠狠來,現下他定是忍得很辛苦,我都瞧見他額上有薄汗冒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