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呆子和我在摘星樓頂上甜甜蜜蜜地吃光了所有板栗。我摸了摸肚皮,「這板栗可真填肚子,今晚的晚飯估摸著也用不下了。」
顧呆子卻是道:「不行,晚晚不用飯,夜晚哪兒有力氣?」
我先是一怔,旋即才明白了顧呆子話中的意思。我捶了他的胸膛一下,「光天化日的,你的腦袋裡就只有這個!」
顧呆子的臉上漸漸漫上羞赧之色,他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我只是想……想……」
見他支支吾吾個半天也道不出個所以然來,我不由來了興趣,臉逼近他的臉,吐出還帶有糖炒板栗味道的氣息,「嗯?想什麼?」
顧呆子的耳根又紅了。
明明都成親了,魚水之歡亦是行了不少次,在床榻之上,他可勇猛得像條狼。可是這話里行間的,卻是像條羞澀的小綿羊。
只不過,洞房花燭夜時的坦白卻讓我曉得這顧呆子心裡的想法可膽大著呢。哼,他還想過要把我關掉無人尋得著的地方,日日夜夜只能看得到他一人。
想到這兒,我不禁有些臉紅。
若真是如此,那會日日日日春宵,夜夜夜夜也春宵吧。
我戳著顧呆子的胸膛,有意無意地碰著他敏感的某處。不過是剛碰了下,他渾身就緊繃起來,他苦苦地哀求我:「晚晚別玩。」
我眨巴著眼睛,「那你告訴我你在想什麼?」
說著,手指輕輕地一捏。
顧呆子的臉像是充血似的,一句話說得不帶停頓,「我想親晚晚的唇咬晚晚的胸摸晚晚的腰進晚晚的穴。」
如此直白,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我低低一笑,咬著他的耳根子,「行。」
顧呆子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驀地,底下傳來一陣喧囂,我不經意一瞥竟是見到了蘇錦陽和趙媚,他們身後還有一大群人跟著,距離太遠,我看不清他們的神色,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皆是步伐匆匆的。
我低呼一聲。
「呆子,是蘇錦陽和趙媚。」
顧呆子摟住我往後邊退了退,完全退出了他們的視線範圍內。不過我估摸著即便我和顧呆子站在那兒,他們也不會發現。他們這一群人看起來很是著急,只顧著往前走,壓根兒沒有抬頭望過來。
我猜測道:「會不會是蘇家和凌山派出什麼事了?」想到這幾日魔門大開殺戒,我有些惡毒地道:「該不會是凌山派的掌門不幸死在魔門手上了吧。」我又哼了聲,「死了也好,這樣就少了個人算計阿爹。最好就是凌山派蘇家和魔門兩敗俱傷,左右都是惡鬥惡,死了也當是為民除害。」
顧呆子頗為沉默,良久才道:「晚晚……很討厭魔門?」
我沒有多想便道:「其實說不上討厭,但肯定不喜歡。魔門手段狠戾,殺人又極是殘忍,想來也不會有武林正派的人會不討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