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呆子驀然摸上我的手背,五指一收,緊緊地握住。
他低垂著眼帘,「晚晚可記得當初在海上時,我同你說過的話?」
若沒有昨天那一幕的出現,若我沒對顧呆子起疑心,此刻他問起這話,我定會不知他問的是什麼,畢竟他在海上同我說了太多的話。可此時,經過方才與蒼邪的相見,我心中隱隱有些明了了。
我對他起了疑心,他未必感覺不了。
昨夜這麼爽快地應承我,且今日蒼邪來時也不曾收起那一管標誌性的玉笛,恐怕是……顧呆子要和我說實話了。
我略微有些緊張,但我不願表現出來,聲音平靜地道:「我記得。」
顧呆子的掌心有冷汗沁出。
他抬眼,輕聲問:「晚晚的話可算數?」
我抿了下唇角。
「算數。」
他道:「……我是魔門的右護法。」
作者有話要說:顧呆子好腹黑!!!
弱弱地問一句,平時冒泡的讀者都棄文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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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顧呆子如此直接,讓我微微地驚詫了下。我伸出手想去執起茶壺倒一杯茶來平復下現在的心情,未料剛伸手,還未碰著茶壺,顧呆子的臉就湊了過來。
他很是認真地道:「我騙了晚晚,你打我吧。」
我一怔。
他繼續道:「扇我巴掌吧……不,晚晚會手疼。」他緊蹙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麼,驀地他眼睛一亮,「我自己扇我自己,晚晚想扇多少巴?」
被騙了心裡固然不爽,但瞧他這副模樣卻讓我心情頗是微妙。不過,他肯同我坦白身份,我心中始終有幾分欣喜。自己曉得他是魔門右護法是一回事,他親口承認又是另一回事。最起碼有些話可以不用埋藏在心中,可以光明正大地問出來了。
手繞開了他的臉,執起茶壺,倒了一杯茶。
他又道:「用茶潑我也行,晚晚莫要生氣。」
我輕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時,顧呆子臉上竟是有些失望。我的嘴角微抖,他就這麼希望我扇他巴掌潑他茶?我撐起下巴,慢條斯理地道:「從現在開始,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不得再有所隱瞞,否則……」我頓了頓,眼睛微眯,「你懂的。」
顧呆子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我懂。」
我問:「李婆婆是誰?」
「我讓人假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