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本座最恨什麼?」
顧呆子沒答,宇文墨澤對顧呆子有是一掌,他道:「本座最恨背叛。」
顧呆子擦了唇邊的血,「屬下不明。」
「你當真不明?還是把本座當了傻瓜?本座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若是坦白從寬,本座放你一條生路。」
我想起之前宇文墨澤所說的本座最恨背叛之人……
原來這人說的是顧呆子。
就在此時,偌大的華英山上驀然響起一道聲音:「隆親王到——」
我一怔,上回見到的那個溫文儒雅的男人翩然而至,身後是數不清的帶刀侍衛,個個看起來皆是武功不俗。身著月牙白繡麒麟雲錦長袍的隆親王躍至擂台上,我看得心裡大驚。
這隆親王也是個會武的,且看起來武功不低。
隆親王笑容可掬地對宇文墨澤道:「早聽魔門門主威名,今日一見果真不同凡響。」
宇文墨澤不言一語。
隆親王又道:「本王多年前曾替故人撫養一子,名為南豐,其子生性聰慧,本王極是疼愛,遂收為義子。未料五歲時卻在集市中走丟,本王命人尋了十多年,前陣子方是尋著。宇文門主的右護法就是本王的義子。還望宇文門主看在朝廷的份上,既往不咎。這十多年宇文門主對南豐的養育和教導之恩,本王沒齒難忘。」
他身後數不清的侍衛氣勢森森,刀劍閃爍著寒光。
隆親王這是在威脅宇文墨澤。
宇文墨澤武功再高再強,魔門再厲害,可也僅僅是個門派,豈能與朝廷軍隊抗衡之。
只不過,像宇文墨澤這樣心高氣傲的人,也不知會不會寧死不從。可不管如何,我此時最盼望的是他們兩敗俱傷。
可惜宇文墨澤沒有如我的願。
他竟是淡淡一笑,「隆親王要人,本座豈會不給。不過是個右護法罷了。」
隆親王哈哈笑道:「宇文門主果然爽快!」
我望了眼顧呆子。
我萬萬不曾料到顧呆子還有這樣的一層身份。
他神色從頭至尾都是平靜的,不見絲毫驚詫之色。我倏地想起一事,那日見到隆親王時,顧呆子和文瑾忽然不見了,如今想來,那定不是巧合。
興許顧呆子早已認識隆親王。
而宇文墨澤口中所說的背叛……
朝廷與江湖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更何況是魔門與朝廷,顧呆子與宇文墨澤相識十數年,而隆親王又這麼恰好在宇文墨澤一副要清理門派時趕到,恐怕不是偶然,而是……顧呆子從頭到尾都是隆親王的人,自小就安插在魔門成為細作,所以宇文墨澤知曉後才會發怒,也才會有背叛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