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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牢房裡待了兩日,第三日時,顧安的人趁其他人去吃午飯了悄悄地同我說:「還請夫人放心,他今夜來。」
我問他:「你叫什麼名字?」
「言戲。」
我心中有些彆扭,顧安若是救了我,我就得欠他一份人情,可我現在一點都不想欠他人情。且我心裡已有打算。
我想待宇文墨澤殺我後,我便裝死。我這兩日觀察到地牢里的屍首都會被扔出去,到時候我便偷偷地逃離。
不過若是宇文墨澤變態起來,硬要留著我的屍首的話,那……那見機行事吧。況且這兩日來宇文墨澤也沒有什麼表示,我委實拿捏不准他的態度。
夜幕降臨時,宇文墨澤來了。他命人打開了牢門,彎身進來。
宇文墨澤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甚至還打量了我好一會。他道:「兩日未見,顧晚晚你過得比本座想像中的好。」
我也不曉得為何,明明這裡的飯菜難以下咽,也睡得不怎麼好,可我拿了隨身的雲紋菱花小鏡一瞧,面色紅潤,甚至姿色也艷麗了不少。
我低頭不語。
宇文墨澤忽然蹲下,伸手抬起我的臉,我一扭頭,他又扳回我的臉。我很難得地在他面前有了次脾氣,倔強地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宇文墨澤盯著我。
驀地,他道:「本座……似乎有些不捨得殺你了。你是本座的誘餌,叛徒還未來,本座不能殺你。」
我怔了下,「你前日不是說容不下我麼?」
他道:「所以本座決定給你下毒。」他站了起來,手掌一拍,我瞧見蒼邪捧了樣東西進來,是一個瓮,約有人頭大小。
宇文墨澤道:「此為魔門養的毒蠍,被咬一口,若是一月之內沒有解藥必死無疑。」
我頗怕蛇蠍之類,一聽,渾身都顫了一下。我哆嗦著唇道:「門主,我們換個法子行不,要不你刺我一劍,捅我一刀也行。」頓了頓,我又道:「門主你要為你妹妹積德呀……姑娘家都不喜歡毒物。若你妹妹曉得,定會覺得你殘忍。」
宇文墨澤毫不在意地道:「本座不會讓她曉得。」
他抓起我的手,力度大得我壓根兒掙脫不開來。眼見我的手快要碰到那個裝有毒蠍的瓮,我急急地道了句。
「門主,要不你劃花我的臉吧!」
宇文墨澤的動作停下,他在審視著我。
我又道:「你毀我容吧……」
他蹙眉了,「顧晚晚你真奇怪,不就被咬一口麼?本座又沒說不給你解藥……」蒼邪揭開蓋子,宇文墨澤把我的手賽了進去。
冰冷的觸覺傳來,我渾身打了個顫,整個人抖若篩糠,剛想罵宇文墨澤一句,心窩又疼得我雙腳發軟直冒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