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痛,宇文墨澤方是鬆開了我的手。
我趕緊縮回,指尖有道小小的傷口,正泛著黑血。方才心窩的疼還未消失殆盡,我整個人一軟,腳步踉蹌了下,跌倒在地上。
就在此時,忽有道轟隆之聲響起,我還未反應過來,臀下一空,整個人垂直降落。未有想像中的疼,反而是一個熟悉的懷抱。
是他。
顧安心疼地說道:「不怕,我那有神醫,他會給你解毒的。」我望了眼周圍,是一條地道。他道:「我連夜挖了地道,只要一刻鐘就能離開。你先忍忍。」
我沒有出聲。
我在思考一事,到底剛剛那隻毒蠍有沒有咬到我?我現在除了剛剛因心窩疼而引起的身子發軟外並無其他症狀。
顧呆子抱著我在地道里狂奔,耳邊是呼呼而過的風聲。
眼見出口在望,宇文墨澤的聲音涼涼地響起。
「本座就曉得你不會置她不顧,看來本座這步棋走對了。」昏暗的地道里倏然亮起若干把火,一身紅衣的宇文墨澤斜靠在泥牆上,姿態頗是慵懶,可那神情卻是冰冷之極。
「叛徒。」
顧安道:「我別無他法。」
宇文墨澤道:「今晚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著活著出去。至於顧晚晚……」話音還未落,我便見紅影一閃,不過是眨眼間,他們兩個人就已是在這狹窄的地道里打了起來。
顧呆子武功本就不及宇文墨澤,如今又要護著我,不過幾招就已是處於下風。我曉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驀然驚叫一聲,兩個人的動作微頓,我跳出了顧呆子懷抱,猛然撲向宇文墨澤,喝道:「你走,我不需要你救。」
「晚晚!」
宇文墨澤箍住我的腰肢,冷笑了一聲,「不是說已經恩斷義絕了麼?現在又情深意重?」
我低低地道:「我不需要他救。你和他都是一樣的。」
他似乎還挺滿意我的回答,也不再多說,而是抬眼看著顧安。
我見他還在,心中有些惱怒。
這呆子都讓他跑了,還不懂得跑!
「叛徒,聽到了麼?你想救的人不需要你救。」
顧安的唇瓣抿得直直的,面部緊繃著。
宇文墨澤忽然低頭在我的臉頰上親了口,我懵住了,他的手極是曖昧地在我腰間上游移,甚至還有下滑之勢。
他輕笑一聲,「看著你的女人被我輕薄,你感覺如何?」
我顫了下。之前我說歸說,可那也是一氣之下,如今活色生香地在他面前做出,我做不來,且我也不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