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呆子什麼時候身後都不曉得,可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如廁的過程他鐵定全部都瞧見了!以前和他當夫妻,再親密的事情都做過,可是唯獨此事卻是令羞矣!
他有些無措地說道:「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如廁的。」
不說還好,一說就更是羞惱。幸好有面紗遮著,不然此刻他眼裡,的臉就是猴子屁股。沒好氣地道:「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他像是此刻才想起正事來,輕呼一聲,道:「晚晚,想不想見阿爹?」
一聽,驚喜地道:「阿爹被神醫救活了?」
他略微黯然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急道:「到底是救活了還是沒有?」
他道:「跟去看看就明白了。」
是很想去,可是……
顧呆子似是看出了的遲疑,他低聲道:「宇文墨澤那邊準備好了,他不會懷疑的。這裡附近有個賊窩,作惡多端,其惡劣堪比惡谷,賊窩的頭子武功頗高,阿七和阿十不是他的對手,且有雲裳拖著,一時半會宇文墨澤尋不來,們只要半個時辰就足夠了。」
明了,「是要讓裝作被賊抓走?」
他頷首。
琢磨了會,故意驚叫了聲,顧安立馬摟起迅速離開,拔下髮簪扔了下去,耳邊的風聲呼呼呼地吹起。心想,顧安的輕功比以前是更上一層了。
驀地,忽然醒悟了一事。
雲裳給做花果茶定不是突然起興的,是有預謀的。不是想要毒害,而是製造機會讓和顧安見面!目光灼灼地盯向顧安。
「雲裳為什麼會幫?」
他道:「她想要宇文墨澤,而……想要晚晚。」
「就這麼簡單?」
他道:「嗯。」
不到片刻,顧安方是停了下來。落地後,只見眼前有間簡陋的竹屋,門前有不少開得正艷的野花,望向顧安,「爹裡面?」
「此為神醫魏離的居所。」他輕敲了下門,只聽一道頗為年輕的聲音響起,「進來罷。」
進去後,首先看到的是一位出乎意料的年輕,原以為神醫都是五六旬的老家,未料卻是一位年紀輕輕的男子,長相雖是平凡,但身上卻有種令舒服安心的氣息。
他打起竹簾,對道:「飛花莊主裡邊。」
許是太過緊張的緣故,走了幾步,不小心踉蹌了下,顧安穩穩地扶住。也顧不得什麼,急急地走了進去。
果真是阿爹。
阿爹躺榻上,眼睛緊閉,面上毫無血色,可是卻知道阿爹是有呼吸的。
「阿爹!」激動地眼眶直泛紅。
魏離聲音溫和地道:「幸虧當時的那一劍並非正中心脈,才得以有的用武之地。只是以的醫術只能做到這裡了,剩下的就要看飛花莊主的造化了。其實半年前已是救活了莊主,探過他的脈搏,和常無異,但是不知為何就是醒不過來。昏迷的這半年,曾試了不少法子,只不過……」
他嘆了聲,又道:「也說不準哪一日莊主會昏迷離去,顧姑娘還是莫要抱太大的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