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氣了!」
這一招看起來是失效了,顧安不再停頓,而是直接撕扯掉我的褻褲,他的手指堪比他靈活的唇舌,在底下肆意地遊動,我忍不住□出聲,他似是受到了鼓舞一般,更加賣力。
我身上也像是著火了一般,渾身不自在得很。
驀地,顧安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進入了我。
我的雙腿不由自主攀在他的腰上,他的雙臂托著我的臀,那一處猛而有力地撞擊著,*的水聲和拍打聲在山洞裡一聲一聲地迴響。
每一下都是深深的,仿佛要穿透我的心臟似的。
他抬頭吻住我的唇,我心裡不爽,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唇一口。有血腥味傳來,可我一點也不後悔。他都強要了我,我咬他一口算是便宜他了!
我輕哼一聲。
顧安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是更為激烈地席捲我的唇舌。我也不肯相讓,繼續兇狠地咬他。忽然,我覺得唇角一疼。顧安砰咚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我旋即反應過來。
他這是中毒了。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早知這樣能讓他倒下,方才就無需掙扎了。我跪下來,摸了下唇角,傷口已是癒合,唯好用力一咬,將出血的手指伸進他的唇里。
青紫的唇逐漸恢復正常。
望著不省人事的顧安,再看看自己如今一身凌亂,我不由恨恨地捏了他的臂膀一下。他似是夢囈一般,低低地喊了聲:「晚晚。」
我心裡軟了下來,罷了罷了,沒什麼好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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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來時,外邊的雪已是停了。我走回來,顧安睡眼惺忪地看著我,問:「雪停了?」
「嗯,停了。」
他坐起來,眉頭微不可見地一皺。我不動聲色地瞧了眼他的唇角,看來昨夜我咬得果真很用力。他道:「我收拾一下,等會我們就出發。」
我看著他,不言一發的。
他被我瞧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我臉上有什麼嗎?」
現在顧安看起來是恢復正常了,我不經意地說道:「昨夜……」他緊張地道:「昨夜我是睡不著,所以才會出去的。吵醒你了?」
我眉頭微蹙,「你出去做什麼?」
他道:「我睡不著便出去耍了幾招。」
「後來呢?」
他理所當然地道:「後來我就回來了。」
我心裡頭詫異得很,顧呆子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麼事情了?我道:「回來後呢?」
「回來後就睡下了。」
顧安一副坦蕩蕩的模樣,也不像說謊。也就是說昨夜發生的事情,只有我一個人記得,兩腿間此時還有些酸軟呢。我瞪了他一眼,不禁惱怒地道:「我討厭滄瀾山。」
他不知所措地道:「晚晚別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