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罷,卻仍是有些擔心。
顧安之前也不知學了什麼,如今都有些走火入魔了。若是再學飛花拳法,萬一……
我正猶豫著,顧安已是開口道:「以前就常常耳聞飛花山莊的飛花拳法,如今有幸學之,是我之幸。待我和晚晚尋到資質合適的孩子後,定不負阿爹所望,竭盡所能教導他。」
阿爹撫須大笑,連道數聲:「很好!當初我將女兒嫁你,果真沒看錯人。」
我略微擔心地看了眼顧安,剛好迎上顧安的眼神。
我想起他那些隱瞞我的事,心裡倏然來了氣,一扭頭,乾脆看向馬車外邊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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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摸十來日後,我們回到了飛花山莊。阿娘見到阿爹時,先是不敢置信的神色,隨後捂住了嘴,眼淚奪眶而出。我笑吟吟地道:「阿娘,你瞧這驚喜如何?」
阿娘看看我,又看看阿爹,喜極而泣。
「這……這……」
阿爹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進去再說。」
我不動聲色地望了眼慶叔,又笑吟吟地湊上去,挽住慶叔的臂膀,「慶叔,阿爹回來了,以後你可以不用這麼辛苦了。」
慶叔並未多說什麼,但笑容卻是有些僵硬。
進了屋裡後,阿爹將這幾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出,還誇了顧安好幾句,並將飛花拳法傳授給顧安的決定說了出來。
阿娘聽罷,看向顧安的目光愈發地和藹。
眼見阿爹和阿娘相處得一如往常,慶叔在一邊沉默,我稍微鬆了口氣,心想,興許是之前我想多了。入夜後,阿爹和阿娘早早就進了房裡。
在外邊舟車勞頓這麼久,我此時也有些乏了。我打了個哈欠,準備往我的院子邁去。顧安跟著我出來,他喚了我一聲。
我停下腳步,回首看他。月色下,他似是有些踟躕,「晚晚,你是不是在惱我什麼?」
對,我惱他這個呆子,總是隱瞞我,說了這麼多次還不願改。可是我惱歸惱,卻也真惱不到心底去。我勾勾手指,「你過來。」
他走到我身側。
我踮起腳尖,湊在他的耳畔邊道:「我想沐浴,你到我房裡給我備一桶熱水,如何?」說話間,我的唇齒輕輕地碰了下他的耳垂子。
顧安渾身一顫,急急地縮回,呼吸有些急促。
「好。」
我又道:「我還有些話想和你說,不過我現在有事去找小香一趟,大概一炷香後會回去。」這些日子以來,我旁敲側擊了好久,都沒從這呆子的嘴裡撬出什麼話來。
看來魏離說得對,對付呆子,美人計才是上策。
我得去書房找找春|宮圖,除去上回在滄瀾山的意外,我和顧呆子算是有三年未行過魚水之歡,好些東西我都生疏得緊。若是美人計勾不到顧呆子,我這臉面可真是丟大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