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宇文墨澤道:「他定是我們玄氏族人,不能任由他流落在外。」
他都如此說了,我也不能反對,便道:「好。」說著,我見宇文墨澤喝得起勁,也有些饞了,恰好馬車裡備了不少糕點。
食盒裡裝了五六碟糕點,碟子十分精緻,很符合宇文墨澤的審美。我取出最上邊的白釉青花加綠彩雲如意紋碟時,馬車顛簸了下。
我的手一抖,白釉碟磕碰了下馬車的窗沿,裂了道小口子。
我也沒在意,直接擱在桌案上。
我問:「哥哥要吃糕點麼?」
宇文墨澤瞥了糕點一眼,不作聲,繼續自顧自地喝著酒。我見狀,便乾脆自己獨享起來。從馬車裡尋出一冊解悶的話本,邊看邊用。
正看得入神時,眼睛捨不得離開話本,伸手去摸另外一塊糕點時,指尖忽然傳來刺痛,我瞅了眼,原來是碰到那道小口子了。
不過我也沒在意,反正很快就能痊癒。
我繼續摸了糕點,邊吃邊看。我看得津津有味,肚裡也有八分飽了。待我合上話本時,倏地注意到一事。
我指間的傷口仍在,而外邊的天色已是逐漸泛黑。
我怔楞住了。
之後,我和宇文墨澤在一間客棧里入住,我偷偷地在自己的臂上劃了道小傷口,竟也是沒有迅速癒合。
我吩咐小二找了只活雞送上來。
它雄赳赳地邁過我的血跡,雞爪子上留有我的血,可我盯著它看了一炷香的時間,它仍是沒有什麼不妥。
我心中咯噔一跳。
……我這是怎麼了?
作者有話要說:難得趕在12點前更新了~~o(>_<)o~~
你們猜晚晚腫麼了
67
宇文墨澤對出海一事特別起勁。
回飛花山莊的路上,他不停地同我說著出海要準備些什麼,還給我說了他少年時與顧安出海降蛟龍的事,甚至在計劃著去深海探險一番。
我聽得興趣寥寥,滿心思都在自己身上,手臂現在仍是隱隱作痛。
早知自己身子出了問題,昨夜便不劃得這麼用力了,抹了金創藥後,現在還疼得厲害。
「妹妹?」
我回神,「什麼?」
「我剛剛說到哪兒了?」宇文墨澤不悅。
我咳了幾聲,道:「哥哥,我有事想問你。」宇文墨澤瞅著我,我醞釀了下,方是開口道:「我的身子出現了問題,人造人的特性似乎在一樣一樣地消失。」我今早細細地打量了鏡子裡的自己,眉心間的那片玄色小葉變得有些暗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