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餵——賤人,全都是賤人!”何曼文氣的酒jīng攻心,手上發抖,抑制不住想狠狠發泄一番,一揚手,將手機直直摔出去。正好砸到一輛摩托車上。警報器一觸即響,連帶著酒吧門前的一排車的警報器都響起來。
“呦,小娘們脾氣蠻大啊。”兩個留著小平頭的年輕男人正好從酒吧出來,晃到那輛很拉風的摩托車邊上,仔細查看了一下,“壞了,遠哥,倒車鏡砸出一道印子。”
何曼文一轉臉,後面還站著一個人,中等個頭,約莫三十來歲,穿著黑色的羽絨服,正低著頭彈菸灰。不知怎麼的,何曼文覺得這個動作這男人做起來挺順眼。
壓了壓心裡的火,從身上掏出皮夾子,隨手抽出十幾張,遞到這個叫遠哥的人的面前,“砸壞了賠你就是了。小娘們我有的是錢。”
“就這麼點?不夠。”塗遠也不看錢,眯著眼抽菸。
“你想訛人啊!”何曼文將錢往地上一扔,有些踉蹌地往自己的停車位上走,“md,愛要不要。”手機也不要了。明天再買新的。
掏出車鑰匙,開了門,剛坐進去,砰砰砰,幾聲關門聲,剛才三個男人已經前前後後地都坐進車裡來。何曼文嚇得酒已經全醒了。遇上碰瓷的了,怎麼辦,錢包里還有兩千塊現金,酒吧一條街拐個路口有一個廣發銀行自動取款機,現在已經快到午夜十二點,這幾個人會不會乘機搶款行兇?現在就開門跑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別動哦!”后座一個男人進來的第一句話,隨手將一把匕首掏出來,在何曼文的臉上抹了兩下,刀口閃著銀白色的亮光。
“你們要gān嘛?”冰冷的器械讓何曼文立時全身汗毛倒豎,竭力要保持鎮靜,他們無非就是要錢。
“不要緊張,咱們遠哥只是進來坐會兒,今天心情好,教教你兩件事。你亂動的話就不好說話了哦。手規矩放好。”后座另一個男人無比輕鬆的仿佛話家常的口氣。
何曼文微微磨過臉緊張地看著副駕上的男人,一直在抽菸,抽完最後一口,將車窗降下來一點,兩指一彈,將菸蒂彈出老遠。何曼文從窗口看出去,停車場這一塊地方這個時候連一個人影也沒有。
能聽到后座的兩個人掏出打火機點菸,小聲說笑。車上頓時煙味更盛。
塗遠,但凡混世的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外號:王八。有自己的水產生意,祖上家底殷實,為人頗仗義,有前科,見了面的都會尊叫一聲遠哥。平生最恨人問候他爹媽。曾經在裡面因為別人罵了他一句把人肋骨打斷兩根。絕對屬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的那種人。
“你看過昆丁塔倫蒂諾的電影嗎?就那部低俗小說?”這個叫塗遠的男人終於說話了,語氣輕鬆,說的卻是雲裡霧裡。
何曼文一時轉不過來,只盲目地點頭。
“布魯斯威利斯在裡面騎的那個知道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