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曼文盲目地搖頭。
“哈雷,記住了,這不是一般的摩托車。你砸了我的寶貝,知道嗎?”絕對諄諄教導的口吻。
“我賠就是了。”何曼文謹慎地說,被塗遠盯得背後發毛。
“有錢難買心頭好。”塗遠耐心糾正。
何曼文不敢再說話了。
“剛才罵我什麼,md?好久沒有人這麼罵我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這麼罵我後果很嚴重。”塗遠越是和風細雨的,何曼文越是害怕,這人身上眼裡總是透著一股子戾氣。原來癥結在這,感情這人不能罵。
識時務者為俊傑,何曼文穩穩心神,勉qiáng扯出一點笑容,“對不起,給您賠禮道歉。”
塗遠伸出一指,搖了搖,很認真地說:“道歉有用,要警察gān嗎?”
“那你想要多少,我賠就是了,我爸是淨捷家化的老總,你要……”
“噝—哎呦喂,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哇,遠哥!”后座一個男人發出一聲驚嘆,何曼文則被這個插進來的一句話嚇得心裡一抖。
“何大昌是你爸?”塗遠笑著問。
“不,是我二伯,我爸是何志開。”塗遠又笑了,笑一下何曼文心裡抖一下。
“你知道塗遠是誰嗎?”
何曼文茫然搖頭。
“嘖嘖,我跟你爸打了這麼長時間的官司了,你可真是太不關心你老爸了,年輕人不孝順可不好。我養了那麼多王八全死了,就是你爸工廠排的污水餵死的。要不是孟彥炳處理了你爸,我還不知道呢,明面上說處理過了,其實排出來的全是髒東西。父債子償,要不然你今天就一起還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