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蘇尾忍不住拿著電話罵了一句。
「給我打聽好是確切的是哪幾個,我馬上回來。」
大頭一聽這話,忍不住挑眉:「來氾水?」
他們這群人也知道現在蘇尾是有多忙,這時候過來嗎?不過,這倒是蘇尾的作風。
他們妹妹第一嘛!
「嗯。」蘇尾沒多說,「你們幫我盯著點。」
大頭知道她說的是強哥那群人,「好,肯定讓尾姐你過來之前他們都別想跑!」
從前又不是沒有出現過強哥找人頂替罪名的事情,他家在氾水還算是有點勢力關係,這種說事情大家知道但也沒人主動說出來。
蘇尾掛斷了電話後,站在走廊上,外面炙熱的空氣將她籠罩。
打開手機,找出那個存在通訊錄里但幾乎從來沒有被她主動撥通的號碼,蘇尾撥了過去。
余簡的媽是在法院工作,她要去做點事情,需要點幫助。
「……別的不要,就這一次,以後家裡的東西都給余簡,我簽署自動放棄協議……」
蘇尾面無表情三兩句說完了自己的要求,電話那邊的人像是還很不相信那樣,蘇尾直接回到教室寫了一張紙條拍攝過去,然後收拾書包離開教室。
甚至都沒有回家,在學校門口,蘇尾直接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去氾水。」
司機:「……???」
「來回兩倍路費。」蘇尾接著說。
她知道空車返程很多司機都是不願意做的。
但現在,她只想儘快見到她家的小女朋友,如果去車站的話,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麼時。
計程車師傅聽見她這話,不由笑眯眯接過了她手裡的鈔/票。
一路上,司機倒是有好幾次想要跟她聊天,但蘇尾一直沉著一張臉,像是隨時都能跟人干架的樣子,司機從後視鏡里看了好幾次,如果不是因為在補習班門口接到的學生,他平常看見蘇尾這樣子,還是要去另一個城市的長途,有再多的錢他也是不接的。
這年頭,荒野拋屍的案件還少嗎?
蘇尾的確是去干架的,她沉著臉只是因為懊惱自己昨天在許山月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沒有在對方身邊,而如今,她很後悔。
在遇見她之前,她家的小姑娘一直都是學校里的好學生,老師和家長眼裡的乖寶寶,完全不需要擔心,更不要說跟社會上的那些流氓扯上關係。可是現在,在遇見她之後,蘇尾都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已經給她帶去了多少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