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月點了點頭:「這麼快嗎?這才七月呢!」
沈尤苒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其實是我男朋友在北京工作,我現在在氾水也沒什麼事情,早點過去還有點事情能做……」
「男朋友?」許山月驚訝,她一直以為沈尤苒是單身。
「嗯。」沈尤苒還很不好意思,「從前初中的時候早戀,他高中就去了北京,大學的時候輟學了,現在在自己創業……我們平常很少見面,所以一般大家都不怎麼知道的……」
許山月:「……」
她想起來在學校的時候曾經聽見過的那些傳聞,微微沉默,這世間到底還有多少個像是沈尤苒這樣的人呢?被跟自己明明沒有關係的流言包圍,卻找不到突破的出口,任由被污衊誹謗。
「那,學姐,恭喜啊!祝你在新的環境前途似錦,加油!」許山月說。
這話沈尤苒聽懂了,她笑著伸手揉了揉許山月的頭髮。
許山月回到家沒多久接到了康之琪的電話,剛脫了鞋,她又轉身去玄關換了涼鞋,跑出門。
康之琪在學校對面開了幾個月的冰激凌店等著她,當許山月到地方的時候,康之琪都已經點好了海盜船還有一盤華夫餅。
許山月坐下來,「知道了?」
這時間,學校應該還在補課才對。顯然康之琪這樣是逃課出來的,她想不出來除了自己要離開氾水這個原因還有什麼能讓康之琪在班主任的監督下還能跑出來。
康之琪難得這麼沉默。
「壞人!騙子!」她說。
說好了大家要一起去參加高考,一起去同一個城市,一起奮鬥的,結果現在許山月卻要一聲不吭離開了。
十幾年的友情,忽然一下要面對分開,康之琪真沒有做好這個準備。
說起來,從小到大,她們都沒分開過這麼長的時間,哪怕是兩個月都沒有。以前更小的時候,暑假都是要黏糊在一起的,結果如今……
許山月也笑不出來,如果是別的事情,她還可以在康之琪面前插科打諢就這樣糊弄過去,可現在這不是別的事情,她也糊弄不過去。
「之琪,南陽和氾水不遠的,我們還是可以隨時見面啊!」
「可是我們就不能天天見面了!」康之琪快要把面前的華夫餅戳成了千孔大餅,「也不可以做同桌……」
算一算時間,她們同桌差不多也有十年時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