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暖這一次沒有太長時間的沉默,「月月你把電話拿給她聽。」
許山月很乖巧就將手機湊到了蘇尾的耳朵上,笑眯眯開口:「快,鍾暖讓你聽電話!」
蘇尾:「……」她現在是很想捏著她家女朋友的小臉蛋問問,如今這麼一副得意的語氣到底是什麼意思,還有現在那雙在自己腰側晃蕩的小腳丫子,到底還能不能安分了?
「我是蘇尾。」不過當手機靠近蘇尾的時候,她直接開口。
這道低低沉沉的帶著幾分嘶啞的極為有特色的聲音傳進鍾暖的耳朵的時候,鍾暖幾乎是瞬間就確認了對方就是自己見過了沒幾面,但不過每一次印象似乎都不太好的蘇尾。
「真是你啊!」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
從前一直以為,自己會是在許山月身邊最長久的那個人,畢竟這麼多年來,她幾乎一直都充當的是許山月的姐姐的角色,鍾暖以為以後也會一直像是小時候那樣。但現在看起來,不一樣了。她以為只會是許山月生命里的過客的蘇尾,那麼巧合地再一次出現在許山月身邊,而且這一次,看起來,好像是永遠了……
「嗯,有事?」
鍾暖嘴角掠過一絲苦笑,就算是她真有什麼事情,還是覺得蘇尾應該離許山月遠遠的,但是自己的意見蘇尾憑什麼就去聽還老老實實照著做呢?從前在氾水的時候,蘇尾就不是一個隨意就能受人管控的人,那時候自己還能以許山月姐姐的身份,那現在呢?她能是什麼身份?
鍾暖手指扣在窗棱上,搖了搖頭,下一刻又意識到另一頭的蘇尾根本看不見,失笑道:「沒什麼事,既然叔叔都能那麼放心把月月交給你,大約就是我以前看走了眼吧。之前的事情,我給你說一聲對不起。你以後,就好好對月月,看在她都已經那麼信任你的份上……」
蘇尾原本是想耐心等著鍾暖把話說完的,雖說她個人對鍾暖這個人的感官的確不怎麼樣,可不管怎麼說,蘇尾還是相信至少在對許山月好這件事上,鍾暖是認真的。
不過,在聽著鍾暖後面的那些話時,她還是沒忍住。
「我會對她好,而且肯定會對她好。這不是因為她或者許叔信不信任我的緣故,只是也僅僅是因為我喜歡她,想對對她好,也肯定會對她好。」蘇尾說,她微微偏頭,看著現在靠著自己背上的小姑娘,如今正瞪著一雙烏溜溜的黑漆漆的眼睛趴在肩頭,歪著頭,同樣看著自己。
蘇尾:「……」
許山月眨了眨眼睛,不難看出來,現在的那雙眼睛裡,寫滿著欣喜:「你繼續說呀!我愛聽的!你快說呢!」
她伸出自己的手指頭,戳了戳蘇尾的肩頭。
蘇尾就笑了,以至於現在電話另一頭的鐘暖最後說了什麼,她是一點也沒聽清。不過,那些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許山月,你說,你到底是醉了還是可清醒著?」蘇尾低聲問,言語間,帶著濃濃的笑意。
如果是醉了的話,為什麼她家的小女朋友說出來的這些話,可愛得讓她有點想親?
回答她的,是許山月更親昵的靠近。
